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年代文的病美人[七零]

第116章

  第116章

  最後顧夷嘉還是被人從被窩裏撈了出來。

  她就像沒骨頭似的, 懶洋洋地賴在他身上。

  家裏除了他們沒其他人,封凜也不在意她耍賴的樣子,直接将她抱出來, 帶她去洗漱。

  顧夷嘉瞅了他一眼, 乖乖地洗漱,然後跟着他進廚房。

  仿佛一刻也不願意和他分開。

  這般黏人的模樣,封團長面上沒什麽表示, 心裏卻是十分高興的,不過仍是叮囑她, 注意腳下,別摔了。

  他們家的廚房也很大,并且讓人做了改造,角落裏也有一個和顧家一樣的火塘。

  現在天氣還不冷,火塘還沒有使用, 上面放了一塊木闆,可以放一些雜物。

  火塘旁有一個小爐子, 裏面正燒着炭,上面架着一口鍋。

  當封凜打開鍋時,一股雞湯特有的鮮香味兒撲鼻而來。

  顧夷嘉很驚訝,“幾時煮的?”

  “今天早上就放到小爐子上吊着了,想着等你晚上吃。”封凜往湯裏灑了一些鹽,又放了點枸杞, 然後問道, “嘉嘉, 你想吃面還是吃飯?”

  這邊的人喜歡吃面的多, 不過部隊裏的人來自天南地北,喜好也不一, 米飯和面食交錯着吃。

  對封凜而言,他吃什麽都不挑,吃面可以,吃米飯也可以。

  隻要是可以吃的食物,他都是不挑的。

  聞到雞湯的鮮美味道,顧夷嘉發現自己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便道:“吃面吧,煮面條比較快。”

  封凜應一聲,讓她在一旁坐下,自己去燒火。

  家裏備的糧食不少,有大米、有面粉,還有粉條、面條之類的。

  封凜拿了把面條過來,還洗了一把青菜,等水煮開後,便下面條和青菜一起煮。等面和青菜煮好後,将它們撈起來,裝了兩海碗,然後勺了雞湯進碗裏,便變成了雞湯面。

  簡單又美味,而且不花時間。

  兩人坐在客廳的餐桌前吃面。

  顧夷嘉瞅着自己面前的大海碗,忍不住笑道:“凜哥,你給我裝這麽大的碗,我吃不完。”她現在仍是小鳥胃,正常吃飯的碗,能吃小半碗就很不錯了。

  封凜道:“你吃不完再給我。”

  行吧,反正封團長不介意和她分食,她也是不介意的。

  雞湯很鮮美,面雖然不算勁道,但配着雞湯一起吃,格外的美味。

  顧夷嘉朝他豎起姆指,“封團長,你的手藝真不錯,以前學過?”

  她早就發現了,他處理食材時挺熟練的,不像那種不進廚房的大老爺們。

  “以前當過夥頭兵,榮叔也教過我。”封團長說得雲淡風清,“其實挺簡單的,多看幾眼就會了,雖然沒辦法煮得像榮叔那樣,做點家常的沒問題。”

  顧夷嘉誇道:“凜哥你真厲害,估計除了生孩子,沒你不會的了。”

  封凜沒有被她誇暈頭,保持着理智,說道:“我也不會做衣服。”這世間他不會的東西其實挺多的。

  “但你會穿針引線,補衣服呢。”顧夷嘉繼續誇。

  封凜暗忖,衣服破了,要是自己不學着補,誰能幫補?所以這些基本的技能,軍中的男兒都會,就是補得不知道好不好看。

  顧夷嘉誇完的,仰頭看他,“那以後咱們家煮飯的事,就交給你了。”

  這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封凜嗯一聲,看了看她漂亮白晳的臉蛋兒,也想不出讓她在廚房裏做飯的情景,她那雙手,纖白如青蔥,細嫩無瑕,本就不是要做家務活的,他舍不得這雙手出現一絲絲的傷痕。

  顧夷嘉心裏很感動,忍不住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眉眼彎彎,“凜哥,你真好~~”

  她撒嬌般地說,聲音綿綿軟軟的,尾音微微上揚,就像有個小勾子勾着人。

  封團長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眸色幽深。

  最終,他看了肯外面的天色,暗忖還是等天黑吧。

  吃完飯後,天色已經将暮。

  家屬院裏有不少家屬成群結伴,要去大禮堂那邊看文工團的表演,雖然每年都有,但大家還是樂此不彼。

  顧夷嘉吃得很撐,也想出去散散步。

  本來她不用吃這麽撐的,一般都是吃個七分飽就行,但誰讓封團長時不時就喂她一口,還哄她多喝了小半碗的雞湯,硬是将她吃撐了。

  封凜将碗洗好,倒扣在籃子裏,見她摸着肚子,一副吃撐的模樣,便道:“要不要去看文工團的表演?”

  “當然去啦!”顧夷嘉搭着他的手站起,“去年沒看到,今年要好好看才行。”

  說到這裏,她就想起去年也是中秋,答應和封團長處對象的事。

  顧夷嘉仰首看他,“封團長,咱們是去年中秋處對象呢,沒想到一年後就結婚了,挺快的。”

  “哪裏快?”封凜實話實說,和那些相親一個月後就結婚的相比,他們非常慢了。

  “怎麽不快?要是慢的話,還要談個三五年再結婚呢。”

  顧夷嘉說的是後世的普遍情況,不過封團長顯然誤會了。

  他垂眸看着她,“你還想三五年後再結婚?”他不禁有些懷疑,先前一直催婚的是誰?

  顧夷嘉搖頭,“當然不是,凜哥這麽好,要是三五年再結婚,我都要擔心了。”

  封團長又一次被媳婦哄得心花怒放,臉上卻沒有露出分毫,唯有抿嘴時,洩露了幾分。

  顧夷嘉看了看他,再次暗贊,封團長的表情管理可真好,都被哄得心花怒放了,仍是沒洩露一絲,不熟悉他的人,絕對看不出來。

  兩人一起手牽着手走出家門。

  路上遇到不少家屬,看到他們牽着手一起走,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暧昧,又有幾分理解。

  今天剛舉辦了婚禮,正是新婚時,親密一些也是正常的。

  他們熱情地打招呼,“嘉嘉,封團長,你們這是要去看文工團表演?”

  “是呀。”顧夷嘉笑道,“剛吃飽,也順便出來散散步。”

  彼此寒暄幾句後,便又分開而走。

  主要是大家都知道這兩小口剛結婚,都識趣地不會去打擾,有多遠就離多遠。

  顧夷嘉也是新鮮的時候,終于和封團長舉辦婚禮,恨不得和他手牽着手,到處秀恩愛。

  不過這種事在這年頭是不行的。

  于是她小聲地說:“凜哥,咱們走人少的地方。”

  封凜嗯一聲,其實也不喜歡和那麽多人一起走,他舍不得松開她的手,一直牽着她的感覺是如此好。

  兩人當即挑了人少的路走。

  沒有路人看着,兩人牽着手更是光明正大,他溫暖的大手握着她微涼的手,從他手心裏傳達過來的熱量,讓顧夷嘉覺得很溫暖。

  兩人一邊散步,一邊随意地聊着天,就算說一些無意義的事,也很高興。

  因為走得慢,等到大禮堂那邊時,表演已經開始了。

  禮堂前早就擠滿了人,他們根本擠不進去,就算是大禮堂外的空地,也站着不少人,遠遠地看着。

  顧夷嘉看了看,遺憾地說:“看來今年又沒辦法看了。”

  擠進去是不可能的,但站在這裏,根本沒什麽看頭,隻能隐約看到臺上一群小人跑來跑去。現在這時候,又沒有那種大屏幕跟着一起播放,要是站得遠,壓根兒就不知道前面表演了什麽。

  封凜摸摸她的腦袋,眼裏露出笑意,“沒關系,明年我再陪你一起來看。”

  “那就說好啦,你不準食言。”

  “不食言!”

  兩人當即又手牽手着,去其他地方逛起來,都是挑人少的地方,以免被打擾。

  顧夷嘉問他,“凜哥,這次結婚,你有多少天婚假?”

  “三天。”

  顧夷嘉抿嘴笑起來,“那咱們明天去玩吧。”

  有三天婚假,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玩,雖然不算是新婚度蜜月,但也要有儀式感嘛。

  封凜溫和地應下,都由她,她想做什麽,他便陪着她一起。

  兩人正走着,迎面遇到一對相攜而來的男女。

  顧夷嘉的雷達咻的一下子就豎起來,看着這對男女。

  對方看到他們時也愣了下,然後其中的男人——許營長馬上敬了個禮,“團長,嫂子。”

  顧夷嘉的目光落到許營長身邊的姑娘身上,笑着道:“莊同志,你也在啊。”

  莊宜佳滿臉不自在地說:“我、我迷路了,正好許營長送我回來,我正在找美怡,顧同志有見到美怡嗎?”

  “沒呢。”

  “這樣啊……”

  許營長道:“團長,嫂子,我先将莊同志送回去。”

  “去吧。”封凜面無表情,沒多看他們一眼,帶着顧夷嘉離開。

  在外人面前,他向來是這樣,臉上沒有什麽情緒變化,永遠都是一副嚴肅的、冷峻的神色,威懾力十足。

  倒是顧夷嘉,一直扭頭往後看,見那兩人站在原地,也朝他們看過來,她大大方方地朝他們揮手。

  可惜周圍的光線太暗,她看不清楚兩人臉上的神色。

  直到走遠了,她有些興奮地說:“封團長,他們一定有貓膩。”

  封凜一隻手攬着她的腰,說道:“注意看路。”

  顧夷嘉不僅沒注意,反而整個人都挨着他,繼續興奮地說:“許營長還是單身吧?”

  封凜嗯一聲。

  “聽說你們一團的單身漢挺多的……”

  封團長隻覺得受到了某種攻擊,心情略有些那啥。

  “這是我哥說的。”顧夷嘉笑眯眯地說,“據說一團的團長帶頭單身,下面的兵也都跟着一起單身,讓領導們愁壞了。”

  封團長無言以對,然後反駁道:“胡說,我結婚了。”

  他去年就自己找到對象,今年結婚,速度已經很快,下面那些兵不争氣,不會自己找對象,他有什麽辦法?

  找對象這種事,隻有自己願意、自己喜歡,旁人是無法按頭幫他們找的。

  封團長現在深有體會。

  周圍光線昏暗,沒什麽人,顧夷嘉大着膽子踮腳親了他一口,誇道:“封團長真厲害,自己解決終身大事。”頓了下,“所以,你覺得許營長和莊同志有可能嗎?”

  封團長:“不知道。”他并不關心這些。

  顧夷嘉瞅着他,他也低頭看過來,然後她率先放棄。

  “走走走,咱們去找美怡。”她興緻勃勃地說,非要弄清楚一下情況。

  封團長能怎麽辦?隻能跟着她一起去了。

  找方美怡很簡單,他們剛走不久,就遇到方美怡和管浩臣,兩人同樣沒去看表演,邊走邊說話,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挺好的。

  顧夷嘉不禁眨了眨眼睛。

  “嘉嘉!”方美怡看到他們,高興地揮手。

  顧夷嘉也笑着回應,“美怡,管表哥,你們在散步?”

  方美怡道:“我們原本是想去看文工團表演的,但來得太遲了,擠不進去,就在周圍随便走走,方才不負中秋佳節。”

  管浩臣笑着點頭。

  封凜看向他表哥,管表哥鎮定地看回去,兩個男人的目光有片刻的交流,然後又各自分開。

  顧夷嘉狐疑地看着他們,沒看出什麽。

  比起這兩人的坦然,剛才莊宜佳和許營長之間的氣氛就僵硬怪異多了。

  顧夷嘉拉着方美怡到一旁,和她嘀咕起來,“剛才我見到莊同志,她正和許營長走在一起呢。”

  方美怡眨了下眼睛,啊了一聲,“是許營長?”

  “你知道許營長?”顧夷嘉好奇地問,她以為方美怡不怎麽住這邊,對部隊裏的軍官應該不怎麽認識的。

  方美怡摸了摸鼻子,“認識啊,我媽還想将他介紹給我……”

  顧夷嘉:“……”

  見她表情略那啥,方美怡坦然地說:“是吧?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吧?我媽恨不得将整個部隊的男同志都拉過來,和我湊作堆,幸好我不在這邊工作,不然真的沒臉見人。”

  顧夷嘉:“宋姨也是關心你。”

  畢竟方美怡的年紀看着不小了,當媽的會操心是正常的。隻是宋月梅使錯了方向,不知道她閨女是個顏狗,隻喜歡長得好看的,像那些兵哥哥這種經常訓練、出任務,将自己弄得太糙的,她不喜歡。

  這是個人的審美問題,不能強求。

  方美怡又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和她小聲地說:“其實宜佳這次過來,除了參加你的婚禮外,也想來部隊找個對象,讓我媽幫介紹呢。不過我媽介紹的好像不是許營長,就不知道她和許營長是什麽時候認識的,看着好像兩人都有意……”

  “其實早上,我們去參加你們的婚禮時,就遇到許營長,當時宜佳差點摔倒,是路過的許營長扶了她一把。”

  顧夷嘉睜大眼睛,“真的啊,那他們看來确實有緣份,怪不得剛才看他們的氣氛,怪僵硬的。”

  這種僵硬,就像是彼此有好感但又猜不透對方的心思,都是小心翼翼地試探着,僵硬又無措。

  當初她和封團長就是這樣。

  方美怡很激動,“真的啊,要是事成,那就不用我媽介紹了,挺好的。”

  “許營長剛才說,要帶莊同志去找你呢,你看看……”

  方美怡馬上表示明白,“放心,我趕緊走,不讓他們找到。”然後嘿嘿地笑起來,“要是他們成了,部隊又解決一個單身漢,我媽可高興了。”

  兩人湊到一起嘀咕了很久,等在那邊的兩個男同志都有些眼巴巴的。

  管浩臣用手撞了撞表弟,“表弟,你說她們在說什麽?說得這麽高興?”

  封凜:“不知道。”

  其實心裏約莫明白她們說什麽,但他沒興趣和表哥說。

  管浩臣又用手肘撞了撞他,“小凜啊,今天是你們的新婚夜,你怎麽還帶表弟妹出來呢?你不會是……”

  他的目光怪異地往下,看向男人都懂的地方。

  封凜冷冰冰地看他,面無表情地說:“你想找打嗎?”

  管浩臣當然不想找打,和從小就在部隊裏長大的表弟打起來,自己毫無勝算。

  他明智地移開視線,暗忖他表弟果然是個忍耐力一流的男人,大美人媳婦在懷,還能忍得住,帶她出來過中秋。

  幸好,那邊說話的兩人終于結束,走了過來。

  顧夷嘉和管浩臣道:“管表哥,聽說你後天要回去了?”

  “是啊。”管浩臣笑道,“姑姑說,明天你們有空的話,就去宋姨那邊吃頓飯,也算是為我餞行。”

  “好啊。”

  彼此說了幾句話,顧夷嘉、封凜和他們道別。

  走了一段路,封凜問:“累不累,要不要回去?”

  “不累。”顧夷嘉精神熠熠的,主要是下午睡了近三個小時,整個人都精神得不得了。

  不過隻是一會兒,她又說:“算了,回去吧。”

  顧夷嘉沒忘記,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夜,她自己都激動着,哪裏舍得将時間浪費在外面。

  擡頭時,正好看到他幽黯的目光,還不知死活地朝他笑。

  封凜将她帶回家裏,給她倒水洗澡。

  布置房子時,封凜也參照顧家,特地弄了個洗浴間,讓她能在家裏洗澡,不用去澡堂。

  主要也是澡堂太遠,要是冬天去洗澡,冷到她就不好了。

  中秋的夜晚,天氣已經有些涼。

  顧夷嘉洗完澡出來,外面裹着一件外套,回到房裏,朝正在整理衣服的男人道:“封團長,我洗好了。”

  封凜應一聲,轉身時,正好看到她将裹着的外套脫下,露出裏面的浴衣。

  浴衣是顧夷嘉給自己做的,她習慣洗澡後穿浴衣,露出兩條光裸的腿。

  封團長一時間沒了動作。

  直到她又催一聲,他走過來,一把将她抱了起來,抱到被窩裏,用被子裹住她,然後拿過毛巾,給她擦頭發。

  昨晚顧夷嘉洗了頭,今天不用洗,就是剛才洗澡時,發尾沾了水,有些濕潤。

  顧夷嘉被裹在被子裏,朝他道:“其實我不冷。”

  封團長很嚴肅地應一聲,沒有接這話。

  給她擦完頭發後,他也拿着衣服去洗澡,留下顧夷嘉撲騰在被窩裏,想着等會兒要發生的事,忍不住捂着有些紅的臉。

  封凜洗澡的速度非常快,回來時,一身熱氣騰騰的。

  他将門關上,怕外面的夜風吹進來。

  屋子裏的燈光是橘黃色的,并不算明亮,仍是讓他看清楚床裏等着他的姑娘,乖巧地坐在那兒,臉紅紅地朝着他笑。

  “凜哥,快過來。”她軟綿綿地叫着。

  封團長走過來,然後又聽到她說:“将燈關了。”

  他順手将燈關了,黑暗一下子籠罩着這片天地,也将他幽黯的眸子遮掩住。

  顧夷嘉緊張地窩在床上,感覺到床的震動,知道他坐到床上,便摸索着挨了過去,然後整個人都被男人抱在懷裏。

  他身上的火氣旺,散發着無以倫比的熱量,暖洋洋地烘着她的身體。

  可能是自己沒有,所以顧夷嘉十分貪戀這樣的溫暖,順勢地摟住他有力又硬梆梆的肩背,軟軟地叫了一聲:“凜哥……”

  “嗯。”

  他含糊地應着,小心地樓着懷裏的姑娘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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