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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六百四十一章 開業

重生之農門小辣椒 花生白露 8510 2025-03-14 14:46

  張春桃生氣的對象,自然是顧文铮隻是因為那些丫頭知道張春桃如今是顧文铮的心尖尖,不敢來惹她,一時也尋不到合适的機會發作。

  而謝氏這邊,早就對顧文铮死了心,如今她兒女雙全,更是不将這幾個丫頭放在眼裡,隻當玩意一般。

  若不是這幾個丫頭纏着顧文铮,每日裡看着顧文铮那張老臉,隻怕她才日子難過呢。

  因此渾然沒當回事,俗話說的好,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這些丫頭,一沒人脈,二沒銀錢,三沒腦子,想在顧家翻天,做夢吧。

  一個個的都不用腦子想一想,遠的不說,這顧老太爺那一輩又不是沒有庶出的孩子,那些庶出的兒子,成親了就會分一點産業出去了,壓根沒機會繼承顧家的家業。

  不然為啥顧文鐘隻針對顧文铮,因為顧文铮也是嫡子,是顧家唯一對他有威脅的人。

  那些庶出之子,分出去後,就是旁系了。

  除非是嫡系子弟都死絕了,否則絕對輪不到庶出的孩子繼承顧家的家業。

  這都是祖宗家法,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誰敢犯這個忌諱?

  更何況她的大兒子眼看都要成親了,說不得很快就能抱上大孫子了,就算這些丫頭們,能折騰出幾個庶出的孩子來,又能有什麼用呢?

  如今這顧家風平浪靜,随她們去鬥,讓顧文铮去頭疼去。

  見張春桃這般生氣,心中一暖,隻覺得還是閨女貼心。

  就算母女分開多年,可聽到這事,立刻就生氣,為自己抱不平起來。

  大約這世上,唯有自家的閨女,才能這般貼心貼肺,知道自己母親受得委屈吧。

  那幾個兒子,老大和老二就不用說了,雖然心疼她這個做母親的,可礙于孝道,對顧文铮這個親爹也得敬着,更何況他們哪裡懂女人的心思,大概隻覺得男人納妾很正常,不過是些玩意,唯有妻者,齊也!這才是要共度一輩子,白頭偕老的人。

  給妾室一點寵愛,對妻子多是尊重和信任,這樣不就很好了?誰家不都是這樣的?

  在他們眼裡,顧文铮這個親爹,就算沉迷女色了些,可好在腦子還算清醒,對謝氏這個原配夫人,一直是尊重和退讓的。

  對于他們兩兄弟,那也是并無半點失責,也是盡力維護,盡了做父親的責任的。

  在他們心裡,父母之間這樣,夾在中間的子女為難,總想一碗水端平,就怕孝順哪一個太過,另外一個就心裡吃味難受。

  小兒子就更不用說了,心裡隻怕那楊家夫妻更親密些,跟她這個親娘,反而沒什麼話。

  每日裡來請個安,說兩句話,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就怕多呆一會子了,讓那楊家夫妻傷心。

  唯有女兒,聽了這話,不先問是非,不問對錯,第一時間就跳了出來,替自己打抱不平。

  這種被親生骨肉,紅果果的偏心的感覺,讓謝氏的心又酸又軟,說不出話來,可看張春桃的眼神,真是柔和的能滴出水來。

  見張春桃這模樣,大有隻要謝氏發話,她就要沖到前院去,将她親爹給揍一頓,給自己出氣的架勢。

  頓時又樂了,知道閨女是真心疼自己,自己隻有高興的。

  一把将張春桃給拉到身邊坐下,将人給摟在了懷裡,一邊摸索着她的頭發,一邊道:“你有這份心,娘就很高興了!咱們娘倆難得今天,說說體己話。”

  “若是早幾年,聽說了這消息,你娘說不定面上無事,心裡還要不舒服幾日。女人麼,都喜歡活在過去,抱着過去的那點點甜,一點點的回憶,一遍遍的品嘗,自己欺騙自己。”

  “可男人卻不同,男人情濃時,為你生為你死,發誓恩愛一輩子,可一旦情分淡薄了,翻臉也最痛快!這頭能裝着愧疚情深,那頭就能裝作喝醉了,睡别的女人!”

  “被你問到了臉上,還能惱羞成怒的說,自己不過是喝醉了,又說自己壓力大,這也不是他想發生的!還能倒打一耙,說是你不體貼,或者怪女人,自顧自的沉迷在愧疚中,不朝前看,不想好好過日子——”

  說到這裡,謝氏嗤笑一聲,似乎回想了什麼,嘴角的笑變得冷淡和諷刺:“到頭來都成了女人的錯!女人不識好歹!女人不知道進退!女人給的壓力太大,女人這不好那也不好!所以男人的背叛就成了都是被女人逼得,他也很為難,他也很愧疚!男人醉生夢死,那都是因為心裡苦,他是世上最痛苦的人,無人能理解他的悲傷,必須要酒色來能麻醉自己!”

  “而女人,就算心裡再苦再難,也要将這苦難咽下去,然後要裝作無事人一般,伺候着男人和一家子,不能有半點自己的不高興!否則就是不賢惠,就是不可理喻,就是你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仿佛女人一下子從心愛的妻子,從孩子的母親,變成了洪水猛獸一般……”

  謝氏如今說起這些,語氣平淡,并無太大情緒波動,可越是如此,越是能讓人聽出來,當初謝氏的絕望痛苦,本就是遭遇了失去子女之痛,然後再遭遇丈夫的背叛。

  她能熬過來,絕對是心性堅定了!

  無聲的摟緊了謝氏的腰,将自己的安慰給傳遞了過去。

  謝氏拍了拍張春桃的肩,這才正色道:“所以,娘今日要跟你說的就是,不管年輕的時候如何情濃,也不要将心全部都放在男人身上!這個世上,女人本就活得艱難,多對自己好一些,多愛惜自己幾分就好。”

  “掌握好自己的嫁妝,家裡的錢财,中饋的權利就行了,将來有了孩子,精心撫養孩子長大,孩子比男人可靠百倍!起碼你娘這些年來,能熬到今日,前些年也許還靠了幾日你父親的愧疚之心,如今能依靠的,也就是你幾個兄弟了!隻要他們好,你娘我的日子就穩穩當當的。”

  “所以,女人最忌諱傻乎乎的将自己的心整個交了出去,就收不回了!你可記住了!知道嗎?”

  張春桃點點頭,表示受教了。

  有了謝氏這番話,張春桃知道她心裡有數,對自己那便宜爹,情分早就消耗幹淨了,也就懶得插手了。

  加上沒過幾日,楊宗保那邊的店鋪也就開了起來,這肥皂做起來并不費太多功夫,加上張春桃得了李今歌那邊的準信,又改良了肥皂的方子,将鮮花皂,羊奶皂還有添加了各色藥材的美白皂,一并都做了一些出來。

  還将這幾個方子也一并都随着回信寄給了李今歌那邊。

  李今歌那邊收到了回信喜出望外,一面根據方子制作肥皂,一面心裡也松了一口氣,這證明張春桃這邊并未對之前的事情有什麼看法,還給了方子,是表明了可以繼續合作的态度。

  就是錢掌櫃和他的那個東家,一直提着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要是找知道,張春桃居然有這樣的身世,當初打死他們也不敢這樣對待人家啊!還好張春桃大度,沒跟他們一般計較見識,不然他們這家業,隻怕頃刻間就沒了。

  因着這個,錢掌櫃和他的東家,對張春桃心存感激,日後再無半點異心這都是後話。

  楊宗保的這個鋪子,雖然不在最熱鬧的街道,可位置也很是不錯了。

  開業那日,有張春桃出謀劃策,自然辦得格外的熱鬧。

  打頭就放了半日的鞭炮,将附近的人都吸引來了,還有什麼舞獅隊,什麼花船戲就不用說了,在鋪子門口表演了半日,将氣氛炒得極為熱鬧。

  然後門口一水站着幾個幹淨秀氣,衣着整潔的十八九歲的年輕小厮,個頭都相差無幾,統一的青色短打,看着就精神。

  鋪子名就叫肥皂鋪,簡簡單單。

  本來顧家人還想着幫着想出幾個文雅一點的名字來,顧文铮還主動說他給鋪子名題字,連牌匾都一并包了。

  什麼“洗凝脂”,什麼“無垢皂”之類的,十分拗口。

  最後還是楊宗保拍闆了,說不過是個小鋪子,就是賣肥皂的,最多的就是那種可以洗澡,洗衣服的肥皂,這種肥皂就是賣個普通百姓的,取那麼些拗口,聽不懂的名字有什麼用?

  就叫肥皂鋪子,簡單明了,不搞那些花裡胡哨的。

  倒是顧文铮主動說題字寫匾額,楊宗保沒拒絕。

  雖然他其實也沒覺得顧文铮寫這個有多好,要是按照他的想法,恨不得讓他姐寫最好。

  可聽說自家這便宜親爹,一手字那可是極好的,幾乎可以成為大家了,無數人追捧,都以能擁有一副顧文铮的字為榮。

  多少人捧着潤筆費,就求顧文铮的墨寶,多年來求不到手。

  尤其是這些年來,顧文铮越來越少閑情逸緻寫字,如今一副字,已經被炒到了百金。

  楊宗保聽了後,深刻懷疑京城人真是人傻錢多,就那麼幾個字,也值百金?

  不過顧文铮主動要寫,楊宗保還是很高興的,沒花錢就等于賺錢了,這相當于賺了百金啊!

  心裡琢磨着,看在這一副牌匾的份上,到時候送顧文铮幾塊肥皂用,也就算是謝過了。

  那邊賀家也跟相熟的人家,都打過招呼了,畢竟是自家小兒子開的鋪子,好歹也要讓人去沖沖人氣不是?

  因此等那肥皂鋪子一開門,站在外頭的人就看到了這鋪子裡頭,跟别家的櫃台貨架不一樣。

  靠着牆邊,打着一個不算太高的貨架,架子上整整齊齊的磊放着各式各樣的肥皂。

  一邊專門是放普通洗衣服的肥皂,另外一邊,就是鮮花,羊奶和藥材美白皂角。

  更奇特的是,這鋪子一眼能看穿,前後門都打開着,鋪子後頭還有一個小院子,當中一個年紀有些大的婆子正對着這門,面前放着一大盆水,旁邊放着幾件髒衣服,還有搓衣闆。

  這架勢,看得外頭的人都忍不住圍了上來,湊在門口往後頭院子裡看。

  就有楊大春和楊宗保兩人一身幹淨的衣裳中櫃台後走出來,站在門口,請大家往裡面走,想看,就進來,到院子裡看,看得更清楚些。

  圍觀的人,倒是有些猶豫了,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有幾個好奇心重的人,順勢被請到了後頭的院子裡。

  楊宗保見進來了約七八人,差不多了,也就做了個手勢,有那安排好的,捧哏的人,立刻就裝起路人來,問這到底是什麼,什麼是肥皂,能幹啥?

  楊宗保也就一唱一和的,跟那個人演起了雙簧,巴拉巴拉的将肥皂是什麼,能做什麼,說得清清楚楚了。

  那個捧哏的就故作不相信,非要親眼看一下效果。

  楊宗保也就讓人捧哏的和其他人都檢查了一下,那婆子身邊丢的幾件髒衣服,然後讓那婆子當着大家的面,将這髒衣服給洗出來。

  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這肥皂的去污能力,在衆人面前演示了一遍後,還有幾個不信邪的從那婆子手裡接過肥皂,又仔細查驗了一番,才發現這肥皂别的功用先不說,這洗衣裳倒是比草木灰和胰子更幹淨,也更方便,不占地方,更沒有太難聞的氣味。

  因此都動了心,尤其是幾個女人家,是太知道一款好的清潔用品的作用了,都打算若是不算太貴,咬牙也就買一塊試試。

  沒曾想一問價格,價錢不能再合适了,不買那就是傻子了。

  急忙轉身出來,就要買肥皂,還一人買了好幾塊,然後揣着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拎着肥皂連夜跑了,不然怕肥皂保不住了。

  有了這些女人帶頭,又有第二批人進去小院看了一會後,出來也都要購買。

  這些必須的肥皂大多是成親後的婦人和婆子買,而有幾個穿得還算不錯的姑娘被熱鬧吸引了來。

  她們對那洗衣服的肥皂沒什麼興趣,倒是對另外一邊的貨架上的那些“美白皂”、“香體皂”、

  “鮮花皂”十分感清楚。

  她們也有些不相信,就被請到了樓上雅間,然後有清秀的丫頭先端上溫水和帕子來,伺候她們先用那鮮花皂洗手。

  鮮花肥做成了玫瑰花的模樣,乳白的肥皂中,夾雜着玫瑰花的碎片,手和肥皂都沾了水,然後就搓揉出了潔白細膩的泡泡來,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充盈在鼻間,十分好聞。

  仔細的搓揉了一會,然後用水沖去了泡沫,手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幹淨清爽的感覺,卻不緊繃,還帶着淡淡的香味。

  這漂亮的造型,還有味道,還有搓揉出來的白色泡沫,哪個愛美的小姑娘能拒絕?

  一問價格,雖然有些貴,可也不是承受不起的範圍,幾個小姑娘湊了湊身上的錢,合夥買了一塊,看着鋪子裡用漂亮的盒子裝在,上頭還系了一條粉色的絲帶,越發顯得精緻。

  最後幾個小姑娘,幾乎是捧着盒子出了鋪子,一路唧唧喳喳的還在讨論着,如何幾個人分這塊肥皂,還有那絲帶,顔色那麼粉嫩,看起來還有些長度,幾個人也能裁一裁,每人分上一節,做個頭繩也好。

  這麼顯眼的東西,尤其是那粉色的時代,打成了蝴蝶結,留了兩條長長的尾巴,風一吹,絲帶飄啊飄啊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也有不少人來問,幾個小姑娘指了指那肥皂鋪子,就嘻嘻哈哈的跑開了。

  陸續有人也打聽着來到這肥皂鋪子,一天下來,倒是基本鋪子裡人沒怎麼閑下來過。

  晚上盤了一下賬,居然比預計到還要好,光那普通的洗衣服的肥皂就賣出了好幾百塊,鮮花皂那樣的雖然少一些,可這個價格貴啊,賣出去的不多,但是利潤并不比肥皂少多少。

  楊大春和楊宗保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顧家的人都在為這個鋪子幫忙,顧家出人出錢,顧文铮還寫了匾額,顧老太太跟相熟的人家打招呼,讓來捧個場。

  今日裡開門的雙簧,還有這小厮和丫頭的培訓,都是張春桃想出來的法子,也是張春桃定下來的規矩,讓謝氏手下的人幫着訓練出來的。

  若是生意不好,楊宗保自己也就罷了,就是覺得對不住這麼些人。

  此刻算了帳,心裡有了數,對未來也就有了更多的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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