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四十二章
張春桃說完了,他還不敢走,看了張春桃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姑娘,你确定你真的不是要輕生?那啥,人生在世,總會受些委屈,想開些——”
啥啥啥?張春桃沒明白過來。
那絡腮胡子這才又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姑娘,方才是我莽撞了,對不住你,我這裡有一點傷藥,還有一隻兔子,算是對你的賠禮,你收好,我,我先走了——”
說着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來,放在了張春桃面前。
又從背後拎出一隻肥兔子,一并放在了瓷瓶邊。
說完轉頭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樹叢後面。
張春桃追着喊了幾聲,那絡腮胡子獵戶頭也不回,很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架勢,也隻得罷了。
先撿起那瓷瓶,打開,一股藥味沖上來,讓人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既然那絡腮胡子說是傷藥,她挑了一點出來聞了聞,倒是有點現代社會白藥的的感覺。
想了想,到處一點,塗抹在了後腦勺的傷口上。
這後腦勺剛才一撞,本來已經結痂的傷口,又有點裂開的感覺。
塗上了這藥,開始一點刺痛,後來倒是慢慢的有了清涼的感覺,也感覺不到那麼疼了。
到還真是好傷藥。
将瓷瓶收好,回頭撿起那隻野兔,應該是剛獵到不久,兔子身上還有餘溫,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大約有三四斤的模樣。
在張春桃眼裡,此刻這隻兔子它已經不是兔子了,而是麻辣兔頭,麻辣兔丁,烤兔腿……
張春桃忍不住口水泛濫。
想了想自己的肚子确實缺少油水,吃點兔肉,也能補充一下營養。
隻是這兔子可不能拎下山去,不然還得分給張家人,那可就虧大了。
自己這穿越過來這麼多天,除了吃了幾次雞蛋,還沒沾惹過葷腥,想起一會能吃肉,肚子就忍不住咕咕叫起來。
得在這山裡就把它烤了,吃到自己肚子裡才是自己的。
她自己身上沒帶火折子,這附近能烤兔子的隻有山洞裡了,裡面還有柴火,也更隐秘些。
這麼一想,張春桃麻溜的拎起兔子用腰帶捆在腰間,就要抓着藤蔓下去。
小心翼翼地借着藤蔓的力,踩在山壁上,終于踩到了那棵松樹的枝桠上。
張春桃謹慎的擡頭一看,喔嚯!正對上那明明應該已經走遠的獵戶的臉。
兩人一時都愣住了,張春桃沒想到那獵戶居然如此狡猾,走都走了,還殺個回馬槍。
那獵戶也十分尴尬,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
他是有些不放心,這個姑娘看着瘦弱,而且臉上身上都有被人打傷的痕迹。
這個時候,跑進深山,又往懸崖邊走,換做誰都要想,隻怕這姑娘想不開,要跳崖呢。
雖然聽那姑娘說是鬧了個烏龍,她并不是想不開,還把自己罵得狗皿淋頭。
可他還是怕這姑娘是為了讓他走遠了,才這麼說的。
想着既然救人就救到底,好歹看着那姑娘下山了,他才放心。
所以走出沒多遠,估摸着那姑娘看不到他了,就停了下來,躲在樹叢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