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自打把果園交給王氏打理後,兩人的關系也親近不少。
旁人也欣然給他好東西吃。本文免費搜索: 進入她 jinruta.com
他的娘親王氏唯恐他亂了規矩,連忙在一旁教訓他:“你給我站好了!不能如此無理!娘是如何教你的?想要多少,務必要與阮娘子請示。”
霖哥兒連忙将那些喜糖放回去,規規矩矩的抱拳和阮眠開口:“阮娘子人美心善,定會滿足小兒口腹之欲,這糖果肯定越多越好!是不是?”
阮眠被這小子逗笑,忍不住摸了摸他肉乎乎的臉蛋兒,果斷将一盤子的喜糖全部遞給他。
不僅如此,瑞哥兒也講義氣得很,知道他愛吃,特意把自己的那份也給了他。
這可把霖哥兒樂的,連忙大喊:“瑞哥兒就是我最好的兄弟!太仗義了!”
王氏也是無奈,看到阮眠笑盈盈的樣子,隻道:“讓阮娘子見笑了,霖哥兒真是越長大越沒規矩。”
“王姐姐多慮了,霖哥兒如今持有童心,又乖巧溫順,村裡誰人不喜。這都是姐姐教得好。”
自打把果園交給王氏打理後,兩人的關系也親近不少。
王氏年長兩歲,當時便想着不必那麼生分,讓阮眠和她姐妹相稱。
到底兩家人也是一起受過苦過來的,曾經的那些恩怨,早在彼此的相處中消失殆盡。
對方都懂得珍惜來之不易的生活,尤其是王氏,深知自己能有如今的好日子,阮眠是功不可沒。
放眼看去,誰能想到,如今這熱熱鬧鬧的金铩村,曾經是一片無人踏足的荒蕪之地呢?
當初他們因為武恒兵變,又遇上雪災,走投無路被迫進入這龍昌山。
是阮眠教會他們建屋子,引水渠種莊稼,最後還做了生意。
這裡的一草一木,對她而言,都有着非同凡響的意義。
然而被迫離開的那名女子,因為楓哥兒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
她正是奉命前來的文薔。
本想着再找個合适的機會進去,但此刻賓客卻陸續散盡,她隻好暫且按捺性子。
不過她并沒有馬上離開金铩村,而是來到偏僻的一處院子裡。
屋舍内隻有一盞燭火微弱的油燈亮着,她推門而入後,看到一名老婦瘸着腿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她滿臉晦暗,絕望不已。
察覺屋中的動靜後,恍然回頭!
看到文薔這張陌生的臉,吓得她臉色微變,連忙質問:“你是何人?!”
文薔從衣袖中摸出一瓶藥粉,放到了床榻旁的破爛凳子上。
她就這樣站在床榻旁,面無表情地盯着老婦說:“我是何人不打緊,你這傷口再不處理,怕是要潰爛緻死。”
“你兒子嚴毅無辜慘死,如今你嚴家已然斷後,隻剩你這半死不活的老妪一個,你此刻的心,是不是絕望到想一死了之了?”
“可是你哪甘心呢?”
她冷冷一笑,說的字字句句像刀子似的狠狠紮在老婦心裡。
原來老婦就是當日被她兒媳紮穿雙腿的嚴家老婦。
兒子兒媳雙雙死在了那天,而殺害他兒子的阮青松,如今安生地活在村子裡。
今日他們阮氏還風光嫁女,好不熱鬧!!
可反觀自己,已是孤寂一人,這女子雖不知道是何人,可她說的,又何嘗不是老婦心裡所想的?
她做夢就是親手替她兒子報仇,讓阮氏一家去為她兒子償命。
可就憑她現在的模樣,又如何去替兒子讨回公道!!
她盯着女子遞來的那瓶藥,雙手顫顫巍巍地拿過來。
就在她接觸到藥瓶前一刻,文薔忽然縮手!
老婦臉色微變,對上她的目光心裡很不是滋味:“你……”
“憑你一己之力,也難以為你兒子讨回公道,可是我能。”
“老嬸,如今你已是垂死之婦,對于世間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但若是就這麼死了,你兒子未免就太可惜了。若你能為他……”
“你要如何?”
不等文薔說完,老婦一口打斷她直問:“又想讓我作甚?”
文薔微微一笑,看到老婦如此識趣,便松開手,讓她将藥瓶拿走。
随即才慢慢說道:“我想讓你做的事情并不難。”
這幾日天氣回暖,臨汾河中的冰也全部融化了。
隻有山頂部分還積雪。
這些日子有林大人坐鎮,全城百姓都開始動起來。
他先是圈了城外一處合适的地,以面積為單位,平等劃分到每一戶。
再由公家出賬,在阮眠手裡買了不少糧食種子分到每戶,當然阮眠給的種子價格都是最便宜的。
基本都是從空間裡種出來再培育的種子,栽種後比一般的莊稼都要耐實一些。
這個季節,剛好是能大量播種春小麥的時節,經過空間培育的小麥苗漲勢喜人,對比他們本身沒經過改良的品種,他們這次種的,連生長周期都縮短了不少。
衆人看到成效如此顯着,對阮眠更是感激不盡。
尤其是林源堂,除了料理公務後,他每天還要親自去種植地查看。
閑來無事時,還要親自和百姓一起下地。
平易近人,也毫無官架子,甚至對于一般的流犯,也能根據他們所犯的罪行具體分配。
但很多都不像曾經的總督那般,可勁剝削掠奪,他更多的是把流犯發配到需要他們的地方。
例如開墾荒地,開鑿水渠,建造城區等等。
這些勞力,就得用在刀刃上才是最好好的。
而這些活計雖苦,但林源堂不曾苛待過他們,每日吃的,住的,還有沒人幹活時效都有合理分配,這對他們而言,已經是格外開恩。
如此一來,不出一個月,武恒已經煥然一新。
但正是這農忙之際,衆人也無暇顧及一些小事。
這天阮眠剛要出門,打算去柞蠶園看看,結果學堂的管事匆忙跑來:“阮娘子!你快去學堂那看看,張家娘子的孩兒一天未見蹤影,這會在學堂哭鬧呢,誰勸都無用啊。”
阮眠微微蹙眉,不解道:“她孩兒一天未歸?”
等她到學堂處時,發現不少人圍成一團,而那張家娘子癱坐在地上痛苦哭泣。
“你們誰看到了我孩兒?我已經找遍整個村子都不見人影,昨日他去了學堂後再也不見蹤影,我與夫君整晚都在找他啊!如今我夫君都去了深山之中,依舊未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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