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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至于這裡的爛攤子,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阿松!阿松你怎麼了?”

   陳氏吓得連忙握住他的手,那日他在自己面前也是如此“發病”,難道又要經曆一次這樣的痛苦嗎?

   阮眠連忙把住他的脈搏,就在這時,一隻手掌從背後猛地劈過來!

   那瞬間阮青松吃痛,兩眼一黑便失去知覺,倒在陳氏懷中。搜索本文首發: 我的書城網 wdscw.com

   順勢看去,阮眠發現來人竟是霍宗。

   “霍将軍?你何時回來的?”

   霍宗身後還跟着阮清。

   此刻阮清也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扶住阮青松:“阿妹,先不說這麼多了,帶兄長回去,等回屋再說!”

   “至于這裡的爛攤子,就不關我們的事了!這老婦定不會讓他兒子曝屍荒野。”

   如今這情形,都是他們一家子咎由自取,其他人還有誰去管啊。

   待他們安置好暈過去的阮青松後,他們幾人才穩當地坐下來好好聊聊。

   此刻陳氏還在裡面照顧人,阮清則說出是她帶霍宗過來的。

   原本霍宗是想上門拜訪他們,結果兩人在路途中聽村民說起樹林之事,他們這才急忙趕過來。

   阮清感到一陣後怕:“所幸嫂嫂無礙,如若不然,可讓我們心中如何過意得去?”

   “兄長現在雖還想不起來過去的事,可他還是心疼嫂嫂的。”

   阮眠神情凝重,想到阮青松的情況,她心裡也不是滋味。

   不知不覺,她也已經把阮青松當成自己的親哥哥來看,他這麼嚴重的應激反應一定是有原因的。

   如今最讓人不解的,就是背後的根本原因。

   隻有對症下藥,或許才能讓他徹底好起來。

   這也讓阮眠越發好奇,阮青松前往興嘉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以至于讓他遭遇巨變。

   正想着,屋外來了一個官差,阮眠這才想起來,今日她本是應邀去面見新的知府,結果卻因為嫂嫂的事情給耽擱了。

   于是連忙起身,與那官差說明的此次意外。

   霍宗在旁,也順道為她解釋了兩句,官差一看霍将軍在這,趕緊回禮道。

   “阮娘子莫擔心,林大人通情達理,今日阮娘子因家中要事耽擱,大人肯定不會計較。更何況霍将軍也在此,想必事情不小。”

   “既然如此,小的就先行告退,待回府禀明大人,到時大人自然會重新拟定時間,與阮娘子相約。”

   阮眠點點頭,随後客氣地送走他。

   等官差離開後她與霍宗對視,忽然好奇起來。

   “不知霍将軍可認識這位知府林大人?”霍宗聞言,如實搖頭:“我隻聽說,新來的林大人,乃是曾經的朝中重臣,效忠先皇。不過因為幾次谏言得罪不少人,被一貶再貶,去地方做官了。至于為人的話我也不是很清楚,此前也沒有打過交道。”

   “但這次武恒已經設府,阮娘子功不可沒啊。正是你帶領着金铩村種出了糧食,開墾了荒地,才讓武恒發展不少。”

   聽到此話,阮眠失笑起來:“這功勞我可不敢領,我不過是為了家人着想,為自己的生活着想,沒霍将軍想得這麼長遠。”

   “武恒之所以能單獨設府,想必還是霍将軍從中周旋,為此地争取的好處。”

   霍宗笑了笑,此刻也忽然想起什麼,收斂了笑容後認真地看向她說道。

   “還有一事,我想來阮娘子也該知道的。”

   “将軍有話直說。”

   “聖上已經免除了謝大人之罪,此前被貶至武恒任龍昌驿站的站長,讓他受了不少苦,還……死于非命。聖上念及當初兩人的情誼,給大人送了封賞。不過娘子……”

   阮眠輕笑,無奈搖頭:“人都已經去了,功名利祿又有何用?我也明白我如今的身份,不足以替他領下那些封賞。”

   旁人不知謝淮安詐死是個局,但阮眠心裡還是明白的。

   霍宗也不想多提起大人,讓阮眠徒增傷心。

   說完此話後轉移話題,問起了阮青松的事。

   眼下這也是阮眠最為頭疼的:“兄長的事情恐怕有點棘手,當務之急,還是穩住兄長的情緒即可。對了霍将軍,如今你既已回來,兄長也在家了,你與阿姐的婚事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提到阮清,霍宗的臉色控制不住地暈紅:“我其實……也正想和阮娘子說此事。隻不過先前礙于阮公子,我不好提。”

   “沒事的,兄長雖遭遇此難,但也不會因此成為你與阿姐婚事的阻礙。你們兩人已經耽擱很久了,阿姐是個好姑娘,我也相信霍将軍為人正直,肯定不會辜負阿姐一片心意的。”

   說到這,霍宗忽然抱拳,整個人都變得極為嚴肅!

   他無比鄭重地和阮眠許諾:“阮娘子放心,無論榮辱,我都會以阮清為重,今生今世都會好好守護她的。絕不會讓她在我身邊受了委屈!”

   “阮清曾經不顧危險地救了我的命,這輩子我定是要加倍償還的。”

   有他這态度,阮眠也能放心讓他們兩人成婚了。

   “那擇日等父母他們定奪日子吧。”

   後來阮眠回屋舍給兄長配藥的時候,與母親還提起了婚事。

   二老早就有了打算,就連日子都看好了。

   眼下她隻擔憂舟兒:“你兄長這模樣,我這做母親的,實在是難以言說。眠眠,他以後會一直這樣嗎?若如此,你嫂嫂她可如何自處?”

   面對母親的擔心,阮眠安慰她:“事情肯定會好轉的。”

   “母親難道還不相信哥哥的為人嗎?他對家人如何,不必我們多言。他如今變成這樣,背後肯定是發生了不為人知的故事。”

   章氏深吸一口氣,握住阮眠的手咬牙點頭:“眠眠說得對,我若一味地歎氣憂心也無用。”

   她是當母親的,阮眠也自然理解她心中的擔憂。

   也正是如此,她必須要盡快弄清楚兄長背後遇到了何事。

   于是她便借着送藥的機會,想和阮青松好好談談。

   可當她來到兄長所在的屋舍後,雲修忽然急忙跑來告訴她:“眠眠姐,公子又不見了,不過我适才去打聽,村民有人看到他往臨汾河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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