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10 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可她不隻是應天道而來的女子。本文免費搜索:小說魂 xiaoshuohun.com
所以他願意等待。
等一株嫩苗先發芽,開了花,最後再結果。
趙明琰說出那句話後,紀青梧的眼睛瞪圓了。
她嗔道:“你,你流氓。”
他勾唇道:“你不就是做這個來的?”
紀青梧推不開他這座大山,學着他之前的回答:“我是也不是。”
趙明琰道:“可否解說一二?”
紀青梧認真道:“我是以成親為目标的,可不是你那種随便亂搞的關系。”
趙明琰笑着道:“我還什麼都沒做,就變成随便亂搞?看來我得把這罪名坐實。”
紀青梧不是不能接受二人在婚前發生什麼,早些完成任務于她更好。
而且,她也想驗證一番,他到底是哪種絕嗣?
有種絕嗣,是不能人道。
萬一中看不中用,還需要大把的調理時間,不能耽擱這生子任務。
紀青梧的視線不自主地往下邊瞟,眉心時而皺起,時而撐開。
趙明琰問:“在看什麼?”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很難拔出。
紀青梧想都沒想就道:“在看能不能用。”
這種事普通男子忍不得,但趙明琰卻能忍常人所不能,他眸色急轉,最終歸于平靜。
他低沉道:“這不能用看,得親自試。”
試?
紀青梧開始考量這個提議的可行度。
他剛沐浴完,身上傳來沉水香的苦涼氣味,本來是靜氣安神的,但兩個人都有些浮躁。
過了許久,紀青梧為難地道:“這不能試。”
趙明琰垂眸,長睫遮擋住他沉到發黑的眼底,低聲詢問。
“不能嗎?”
紀青梧沒有聽出隐在他語氣中的危險,隻聽出了幾縷落寞。
她道:“試試當然不行。”
趙明琰擡眼望着她的唇瓣,鮮嫩可口,就在眼前。
“試試就是允許存在失敗的情況。”紀青梧為他鼓氣道:“我們要帶着必勝的信心和決心!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趙明琰将眸底的喜色掩起,佯裝歎氣:“若是.......”
“沒有什麼若是,什麼如果,有我在呢。”紀青梧大包大攬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她這個系統幹别的都不行,生子的花樣可多了。
趙明琰皺眉,惆怅地道:“真的?”
見他如此,紀青梧主動攬住他的脖頸,道:“真真的,你别急,我們慢慢來。”
抱着必勝信念的紀青梧,完完全全将自己搭了進去。
生子任務進行到了最為關鍵的一步,兩人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然而,最後沖.刺階段的決定性動作,在某人的精心設計下,出了岔子。
才剛開了花,他可不想奔着結果實去。
趙明琰拿起沾着熱水的巾帕為她擦拭清理,被人吃幹抹淨後的紀青梧,雙眸濡濕地安慰對方。
“這次沒經驗,下次就好了。”
趙明琰将人按在懷中,頭靠在她的頸窩,黑眸閃着光彩,但語氣沉悶地應了一聲。
紀青梧拍了拍他的後背,用臉蹭了蹭他的耳朵,以示安慰。
這日過後。
趙明琰的軍帳内多了不少東西。
尤其是當他領兵出征後返回之時,每次都會發現帳中有新變化。
比如,最開始,是他處理公文的長案,開始出現新鮮的花草,有時候是帶着松果的松枝。
再比如,床榻上的被褥從硬闆變為香軟,還多了用棉巾綁成的一對小玩偶,甚至還換上了粉藍色的床帳。
箱櫃子不再是半空,被各色小玩意兒填得滿滿登登。
慢慢的,他的甲胄上,偶爾會纏上長長的發絲,是她在送他出征時,不小心勾到的。
北境軍中前來議事的将領們,在踏進主帳時,都會先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而後便是豔羨。
因為整間軍帳,不再是冷冰冰的,有了鮮豔的色彩,有了花香與藥香。
有時還會出現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紅袖添香。
這樣美好純粹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年。
大梁的大廈已傾,衆将領和世家們将擁立新的君主,沒有任何懸念,這人是出生于世家的永安侯世子,又手握兵權的定北大将軍趙明琰。
在北境雖條件差了些,他們二人因戰事未平聚少離多,但紀青梧的心無比踏實。
除了遲遲未有孕,沒有什麼不如意之處。
如今,趙明琰回臨安,她定是要同去的,但紀青梧卻開始心神不甯。
她從箱子中找出自己的包袱中,拿出一對玉佩來,這是她來到這裡時,就在她身上之物。
紀青梧找玉石店的老闆問過,這玉的料子和雙鯉做工,一看就是皇城玉緣閣定做出來的,而且玉緣閣的定制隻接名門望族的單子。
她的家人在臨安,還是有名望的門楣。
她不是因為此事不安,而是趙明琰要登基為帝,新帝需要擁簇,少不得要受挾制。
她又要如何自處?
古往今來,皇後無不是出自名門,她要不要回去認親?
回臨安的歸期很快便定了下來,連着趕了兩個日夜,定北大将軍的車馬到了,皇城的百姓們夾道歡迎。
永安侯府的老侯爺已不在人世,府中是繼室紀芳敏在操持着。
繼子比親兒子得力太多,如今紀芳敏是臨安中腰杆子最硬的,尤其是在各大世家中,傳出新帝人選之後。
趙明琰從馬車中走出,紀芳敏便急切地迎上來。
她噓寒問暖地道:“琰兒,這一路上辛苦你,聽說你受了傷?嚴不嚴重?”
趙明琰掃了眼侯府門前都有誰,沒發現長姐趙天華,倒是那個頑劣的弟弟趙明弘像隻猴子一樣,上蹿下跳地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冷瞥了趙明弘一眼,對方才消停下來。
小妹趙嘉雲怕他,往身邊的嬷嬷後邊躲。
紀芳敏就當看不見趙明琰的冷臉,想在圍觀的百姓面前展現母子情誼。
“我一大早就備下了你愛吃的茶點,雪蜜羹還有甘露餅,快進去吧。”
身邊的嬷嬷笑呵呵地道:“世子,都是侯夫人親自下廚房做的。”
“什麼羹?什麼餅?”
被衆人遺忘的馬車内傳來女子剛睡醒的軟糯聲音。
紀青梧前幾日憂心回臨安後的日子,連續幾晚睡不好,白日在馬車上迷迷糊糊打了個盹,卻不想醒來就到了。
她揉了揉眼睛,掀開車簾,笑着道:“您說将軍愛吃這些?可将軍最不喜吃甜膩的。”
紀芳敏面色變了變。
比起在衆人面前令她沒面子,她更在意的是,趙明琰竟帶了女人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