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霍宜之進門就努氣沖沖喊着:二太太呢……”
婆子丫頭都怔住了,但霍宜之點名找的,婆子們也飛快去傳了。這時候霍希賢己經跨院出來了,看到霍宜之這樣的架式也傻住了。在霍希賢的印象裡,其實在霍家所有人眼裡,霍宜之都有點透明的,雖然他承了爵,他是侯府第一大。
隻是狀元弟弟,郡主媳婦,兩重光芒照she,當然霍宜之要是差勁一點,他可能還有點存在感。偏偏霍家又有霍三老爺這種完全纨绔存在,霍宜之比不過狀元弟弟,但比霍三老爺還是qiáng點的。好的比不上,差的比不了,完全的中庸之道,也因為太中庸了,也就透明了。
丫頭們開門,思宸腳才從正房跨出來,霍宜之大步向前,完全不顧規矩禮儀,沖着思宸就道:你到底跟郡主說什麼了?”
思宸不由的退了一步,剛才穿衣服的時候她己經想到可能是郡主的事,但是現在直視如此氣勢洶洶的霍宜之,尤其是一直透明人,老好人一樣的霍宜之,她真是完全沒想到。
霍宜之沒聽到思宸的回答,直接又進一步,腳直接跨進正房門裡,思宸不由的又退一步。霍宜之這回倒是沒再bī上來,卻是繼續吼着追問道:你到底跟她說什麼,到底說什麼了!!!”
郡主,郡主……怎麼了?”思宸首先問着,湖陽郡主到底做了什麼事能讓霍宜之如此反常,雖然他們是夫妻,但是湖陽郡主明顯偏女色,絕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府裡生活。霍宜之帶着兩房妾室在大房生活,這對夫妻說話的時候都不多。按照正常思維,湖陽郡主現在應該在自己府邸過夜,就是真出什麼事了,住在侯府的霍宜之也不可能這麼快知道。
霍希賢一直在迷茫中,但這種情況下,他隻得上前勸住霍宜之道:大伯,到底出什麼事了,有話你慢慢說。”這算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沖到小嬸子房裡。
霍宜之理都不理,直接把霍希賢一把推開,訓斥着道:滾一邊去。”
霍希賢被霍宜之推了一把,雖然不敢上前勸,卻是留意着霍宜之的舉動,思宸懷着孕呢。霍宜之這樣的jīng神狀況,他弄不好敢直接動手。
霍宜之雖然還是怒氣沖沖,但理智似乎回來了幾句,看思宸的神情還是那樣,語氣卻不是用吼的了,道:我隻想知道,你下午去找郡主,到底跟她說了什麼話,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我……”思宸結巴着,崔先生跟湖陽郡主的事情,實在不合适這種情況下說。而且這種情況下,應該首先讓霍宜之冷靜下來,霍宜之這樣的jīng神狀态己經完全失常了。深吸口氣,道:大伯,郡主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先冷靜一下,有話我們慢慢說。”
呵……哈……”霍宜之臉色變了又變,随即看向思宸道:你不是想知道郡主怎麼樣了嗎,那我跟你說,郡主服毒了了,留下書信說,她要跟我和離。”
不止是思宸,連霍希賢都傻住了,思宸不自覺得後退兩步,要不是旁邊就是桌子扶着,她就直接倒地上了。思宸隻覺得全身發顫,她隻知道這是個炸藥包,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湖陽郡主竟然會……郡主府上侍妾美婢如雲,也許會傷心難過一段時間,但……
太太,太太……”霍希賢首先反應過來,卻是留意到思宸的神情,看到旁邊木頭一樣的丫頭,便道:還不快去扶住太太。”
丫頭終于反應過來,上前扶着思宸坐下來,思宸大口喘着氣。突然想了起來,急問霍宜之,道:請太醫了沒有,郡主她……”
禦醫正在搶救。”霍宜之說着,要是湖陽郡主己經沒了,他也沒力氣來找思宸算帳。
霍希賢和思宸都是大松口氣,霍希賢上前又勸霍宜之,道:大伯,我們也都很擔心郡主,隻是太太懷着孕,就請看在未出生侄子的份上,先不要責怪太太……”
霍宜之卻是完全沒聽進去,隻是瞪眼一眼思宸,指着她道:郡主要是有個好歹,我讓你給她陪葬。”
思宸又是一呆,雖然她不管什麼殺氣,但這句話,思宸真覺得自己的性命堪憂。霍宜之平整一下心緒,繼續問:說,下午你到底跟她說什麼了?”
我……”思宸吱唔一下,這事不能瞞了,必須得如實說出來,但這種時候要怎麼說好。更重要的是霍宜之的jīng神真的不太穩定,要怎麼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