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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五百四十三章 讓賀林吃虧

重生之農門小辣椒 花生白露 7575 2025-03-14 14:46

  拿白水漱了口,誇獎了幾句,示意小厮拿了一個荷包給楊宗保,說了幾句客氣話,先謝過了賀岩和張春桃的節禮,又關心了賀岩和張春桃的身體,還開口邀請,說等賀岩考試完後,請他們三人到府裡來逛逛。

  然後才端茶送客,讓小厮送楊宗保出去。

  楊宗保也松了一口氣,說實話,他甯願和外頭那些普通百姓打交道,也不願意再跟這個李家四爺多說兩句話。

  這李家四爺看着就跟雜貨鋪裡最貴最薄的瓷器一樣,讓人看了就害怕,别說碰了,就連靠近了都怕呼出的氣大了,把人給吹倒了。

  偌大一個爺們,誰家吃粽子,還拿小刀将一個粽子切成十七八塊,然後隻吃了那麼兩小塊就不動了。

  真是糟踐糧食和自家姐的手藝!

  換做他們鄉下,哪家爺們這麼病怏怏,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早就被人嫌棄死了。

  楊宗保不傻,感覺得出來,這李今歌雖然面上帶上微笑,可看人的眼神冷冰冰的,一點溫度都不帶。

  别聽他誇獎了自家姐的手藝,還邀請他們三個到府裡來做客,可他說的話,楊宗保一個字都不信。

  隻是不好開口主動告辭,雖然坐着,可那屁股就跟坐在針氈上一樣難受。

  好不容易見李今歌端茶送客,連忙站起來,道了謝就往外頭走。

  出去的時候心情輕松了些,楊宗保才有心情略微的打量一下這李府,倒是也不好扭頭亂看,隻看到雕梁畫柱,柱子上都刷着紅漆,地上也都鋪着青磚。

  眼光所到之處都被打掃得幹幹淨淨,廊下院子裡,還間隔栽種着各色楊宗保認不出的花草樹木,正是初夏時候,風一吹,滿鼻子聞到的都是說不出來好聞的香味。

  跟着那小厮,七彎八拐的順着走廊走到了快到偏門口,那小厮才放慢了腳步,等着楊宗保走近了,才笑呵呵的套近乎:“楊少爺,您跟咱們岩少奶奶的在那楊樹巷子附近擺的那個鹵菜攤子,憑咱們岩少奶奶的手藝,生意肯定不錯吧?”

  楊宗保立刻警惕起來,面上還帶着微笑:“這位大哥,叫我宗保就是了,我本是鄉下人,哪裡當得起大哥你這聲少爺?你說那鹵菜攤子?嗨,這不是咱們到青州來,這青州居,大不易啊!開門七件事,哪一樣都要花錢,咱們鄉下人,哪裡有那麼多錢經得起這麼花銷?”

  “也不能坐吃山空不是?就折騰出這麼個小營生來,虧得街坊鄰居捧場,生意倒是還行。咱們小本生意,也不想着掙大錢,發大财,能把這在青州每天的開銷掙出來,就已經很難得了。”

  那小厮撇撇嘴,聽出來了這楊宗保是怕自己打聽他們賺了多少錢呢。

  眼皮子淺的,一個小鹵菜攤子,就算每天生意爆火,累死累活的又能掙多少?也值得他看得上?他跟着他們家四爺,隻要忠心伺候着,每個月有月饷,四季衣裳,吃的也不差,逢年過節還有賞賜。

  四爺是個手松的,加上四爺最得老爺和太太喜歡,每年他們這些四爺跟前伺候的人,都能得個上等封的賞賜,還能看得上那幾兩散碎銀子?

  不過面上還是笑盈盈的附和了兩句,才步入正題:“楊少爺,是這樣的,這不是上次在你們家吃了岩少奶奶做的鹵菜麼,那個味道,我到今天想起來還流口水呢!前幾天,聽說你們開了攤子,我托人去排隊,結果排了幾天,每次都沒買到,所以今天厚顔想請楊少爺,能不能單獨給我每樣都留上一份?”

  “噢,那個你放心,這錢肯定一文都不會少!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行不?”

  楊宗保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這樣吧,那就算你提前預定吧?我看能不能給你單獨買上一份,到時候一起鹵好了放着,等你來拿。”

  “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頭,第一,這預定的不能超過三種,每種不能超過一斤。現在條件有限,每天能鹵出來的菜是有定數的,若是超出太多了,就怕會影響味道口感。”

  “第二,這既然是預定,那就得先交定金,定金是你預定的鹵菜的兩成。若是預定了後不來拿,這定金是不退的!而且隻要有一次預定失約,咱們都是再不接預約的單的!大哥你看能不能接受?若是能,你想好要什麼?”

  那小厮臉色一僵,定金?這是不相信他?怕他賴帳不成?

  簡直是可笑!果然是鄉下人不懂規矩,這青州城裡,他身為四爺的貼身小厮,真若看上了什麼吃食,隻要透露出一點意思,哪裡會有這麼些要求?隻怕早就颠颠的捧到自己面前了。

  就算是收錢,頂多也就意思意思一下,也就隻有這鄉下來的,什麼都不懂,鑽到錢眼裡去了,還怕自己賴帳。

  先不說這鹵菜買來又不是他吃,是孝敬給四爺的。

  這幾日四爺一直念叨着沒嘗過那岩少奶奶做的鹵菜,他作為貼身伺候四爺的,若是連這麼一點事情都辦不成,哪裡還有臉?

  今日楊宗保上門,他就打好了主意,跟楊宗保一提,還怕那岩少爺一家不送上門來?

  哪曾想遇到了楊宗保這個愣頭青,愣是聽不懂人話,不僅有哪些要求,居然還要定金!簡直是豈有此理!

  今兒個四爺給的那個荷包,就夠買他家一個月的鹵菜了!

  咬咬牙,那小厮深吸了一口氣,琢磨了一會,報了三樣鹵菜,有那特色的鹵豆皮,海帶,想了想,又加上了一隻鹵雞。

  楊宗保算好了價格,然後找那小厮收了兩成的定金,叮囑了一句:“那你明日等午飯前來我家拿就是了,不要太早,也不要太遲。”

  小厮忍了忍答應了。

  将楊宗保送出了門,連客套話都懶得說,直接就回去了。

  楊宗保也不介意,揣着定金,美滋滋的往家走,半路上,看到賣麻圓的,炸得又大又圓,金黃酥脆,外頭裹着一層白芝麻,聞着就香。

  這麻圓,外皮酥脆,内裡柔軟粘連,又香又甜,尤其是一個有成人拳頭那麼大,不少孩子都圍着那炸麻圓的攤子,買上一個,好幾個孩子分一個,一人也隻能吃上一口,都十分知足了。

  楊宗保也忍不住掏錢買了三個,拿油紙包了,打算帶回家去一人一個。

  且說李府這邊,李今歌等楊宗保走了,立刻就吩咐管事的,将前頭李父身邊的長随叫了過來,吩咐他去查,青州府最近有沒有店鋪賣所謂的肥皂之物的,還讓那長随看了眼那肥皂。

  長随一聽這話,倒是先笑了:“四爺這話可算問對人了!這幾日下頭有一個餘姓的商人,托到了大姑爺身邊的青松面前,說是有一樁生意,要孝敬大姑爺呢!可巧那日我在旁邊聽了一耳朵,依稀說是什麼肥皂,還說是大姑爺的侄兒那邊的門路呢。”

  “大姑爺那邊如今忙得腳不沾地,哪裡有空理會這些人,也就按壓下了,隻讓那人等着,說等大姑爺那邊忙完了,就再見他呢!”

  “小的倒是看着是玄,隻怕等大姑爺那邊忙完了,青松這邊早就忘了。那餘姓的商人,隻怕還伸着脖子等着呢——”

  李今歌聽了這話,回想起那日胡嬷嬷回來說,在賀家看到一個生意人,算一算時日,估摸着就是那餘姓商人或者他手下的人無疑了。

  倒是有些意思了。

  若是他沒猜錯,這肥皂張春桃早就搗鼓出來了,這次賀岩到青州來,帶着張春桃恐怕不止是讓她照顧生活起居,估摸着是想在青州将肥皂方子賣出個好價錢來。

  恰好遇到了他們一行,知道賀林是青州府推官,所以這是借着賀林的名頭跟人談成了生意?然後要送賀林一筆橫财?

  若是沒親眼見過,使用過肥皂,李今歌大約也是對這所謂的肥皂生意嗤之以鼻的。

  他們平素都用澡豆,早就已經習慣了。

  可澡豆不便宜,一般人家都用不起。

  聽那楊宗保所說,若是這肥皂能洗衣服,隻要價格合适,别的不說,一般百姓家肯定會買。

  這肥皂他用了一次,感受過那種幹淨清爽,都能忍受那不好聞的味道,其他的人更不用說了。

  肥皂又是一種消耗品,隻要用過,習慣了後,都會習慣用這個,那……

  李今歌想到這裡,忍不住呼吸都急促起來,這肥皂生意,看着不起眼,可裡頭賺頭不少。

  這樣一個賺錢的生意,他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還能便宜賀林?

  那餘姓商人所求,不過是賀林能作為靠山護一下他的生意,想來他們應該不介意換更大一座靠山吧?

  李今歌從來就不是個心兇寬大之人,船上賀林的表現,讓他一直耿耿于懷,不過如今李父還用得着他,所以不能明着收拾。

  可這送到面前的,讓賀林吃虧的機會,還能讓它溜走?

  一想到不僅能給賀林添堵,還能賺上一筆錢,李今歌立刻就做了決斷,吩咐那長随将那餘姓商人找到,明日在城裡的吉祥樓定下包間,他要見上一見。

  長随知道最近自家四爺和大姑爺有些不對付,也不敢多問,隻領命下去了。

  這頭小厮送走了楊宗保回來回話,将自己預定了明日的鹵菜一事,也小心的回禀了。

  李今歌因着眼看要讓賀林吃個啞巴虧,心情大好,又聽小厮居然想了法子,約定了張春桃的鹵菜,越發滿意了,神色都和氣了不少。

  那小厮見李今歌看着高興,忍不住就嘀咕了兩句,說楊宗保不懂規矩,四爺想吃他們家的鹵菜,那是給他們面子,居然還要他下定金雲雲。

  李今歌眉頭一皺,冷冷的看了小厮一眼:“看來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樣的大佛了!我還替太太清理身邊眼空心大的下人,沒想到我身邊倒是還留着一個!這可真是燈下黑了!”

  那小厮臉一白,身子一抖,腿一軟就跪在了李今歌面前:“四爺,四爺,是小的多嘴了!小的隻是替四爺打抱不平,并沒有别的意思啊——四爺饒過我這次,我再也不敢了!”

  李今歌沖着外頭喊了一聲,守在外頭的侍衛走了進來,看李今歌擺擺手,就心領神會的将那小厮的嘴一捂,直接拖下去了。

  楊宗保和張春桃自然不知道李家還有這番動作,因着賀岩不愛吃甜,兩人正坐在廊下分吃麻圓,說着今日在李府裡所見所聞以及要李今歌身邊小厮下定金的事情。

  說完後,又有幾分不确定:“姐,我這麼做沒事吧?會不會得罪那李府的人?”

  張春桃一拍楊宗保的肩膀:“就該這麼做!換做你姐我,定金就要收一半才成!我跟你說,這些官宦之家裡頭,門道可多呢!那些下人們,一個個生得體面相富貴眼,隻認衣裳不認人,捧高踩低,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最拿手了!尤其是主子身邊伺候的,更是拿自己當半個主子呢!那比不得寵的姨娘和庶出的少爺小姐們,還有體面些呢!”

  “更有那心壞蛋,看你弱了,她就蹬鼻子上臉了!不搭理他們就是了!得罪了又怎麼樣?咱們考完就回荊縣去,還怕他們?”

  還有一點,張春桃沒說,如今賀林滿心以為賀岩是他唯一的兒子,就算再不親近,也容不得李家的下人欺負。

  那不是欺負賀岩,那是欺負他賀林,打他賀林的臉!

  所以有什麼可擔心的?

  楊宗保這才放下心來,又将那李今歌給的荷包拿出來,當着張春桃的面一打開,裡頭裝着四個小巧的銀锞子,四個銀锞子每個大約一兩,再看那荷包也是做工精緻,就這荷包也值得二三錢的銀子呢。

  可真是大手筆!

  楊宗保唬了一跳,忙将荷包并裡頭銀锞一并塞到了張春桃的手裡:“姐,這個我可不敢要,給你給你!”

  張春桃一笑,也就收下了:“這是你跑腿的辛苦費,我幫你先收着,到了年底一并給你!”

  楊宗保每日手裡有零花錢,除了最開始第一個月的月銀拿着給家裡人買了禮物,剩下的都讓張春桃收着。

  張春桃單獨給他準備了一個匣子,專門放他的錢,還有一個小本子,收支都用炭條在上面記上一筆,因着是用阿拉伯數字記錄的,别人也看不懂,隻當她不會寫字,畫畫來代替呢。

  加上今日這一筆,楊宗保的私房都有了五六兩了。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等賀岩考完,他們回去的時候,說不得楊宗保就是楊家村最富有的小後生了。

  正說笑着,院子門又被拍響了,楊宗保打開門,一個漢子探了個頭進來,看到張春桃後,頓時眼睛一亮:“大妹子,你上次說要買我家院子的,還要不要買?”

  赫然是上次那個想賣攤位和房子的漢子。

  而與此同時,青州碼頭又是一堆貨船靠了岸,一艘不起眼的貨船上,王掌櫃一下船,就被碼頭邊等候多時的一個大漢,直接帶到一輛馬車上,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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