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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四百七十五章 先下手為強

重生之農門小辣椒 花生白露 3901 2025-03-14 14:46

  個子矮小的那個,忍不住上前就踢了王掌櫃一腳:“就看他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心眼這麼壞,這不是咒你嗎?看來那天是揍輕了,這還敢打我姐的主意呢!”

  不是楊宗保是誰?

  一旁的高大個子,自然是賀岩了。

  那天事後,賀岩和楊宗保就密謀要教訓王掌櫃一頓,這不,馬上要去府城了麼?走之前揍他出出氣也好,反正揍完他們就走了,王掌櫃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沒想到今天晚上突襲,居然還能聽到這麼一番話,這說明王掌櫃壓根還沒放棄打張春桃的主意呢!

  聽那話裡,赫然是要為了将張春桃娶回家,想要了賀岩的命呢!這心思未免也太歹毒了!

  賀岩也沒想到王掌櫃居然還不死心!

  眼神一沉,示意楊宗保到門口去守着,聽外面的動靜去。

  楊宗保雖然有些不情願,可還是聽話的點點頭,隻是走之前,忍不住還是又踢了王掌櫃一腳,才算出了一口氣。

  等楊宗保出去守在了門口,賀岩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他本想隻教訓一下王掌櫃出氣,也是給個教訓,讓王家人别來打攪他們的意思。

  既然得知了王掌櫃的心思,那自然是先下手為強!沒有知道人家對自己不懷好意,還總是被動防守的道理!

  還好他準備充分,出來的時候就帶了不少東西備用,先前預備給王掌櫃用上的此刻自然用不上了。

  在懷裡摸出一個大紙包來,打開,裡頭分門别類的包着好些曬得幹枯的藥草和一些看不出來是什麼的東西來。

  賀岩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裡頭挑出一塊黑疙瘩來,從靴筒裡又摸出刀來,将那黑疙瘩小心的切下來一小塊,然後在桌上取了個水杯,将那黑疙瘩丢入水杯裡,沖入茶水,攪拌了一下,就看到那黑疙瘩遇水慢慢融化成了一杯黑漆漆的水。

  賀岩将王掌櫃扶着靠着炕沿,然後捏着他的下巴,将那一杯水給灌了下去,然後又低聲喚過楊宗保,讓他将杯子涮洗幹淨了再拿進來。

  楊宗保接過杯子,也不敢進竈屋,怕開門關門驚動了隔壁睡着的小夥計。

  借着門口那條縫頭出來的光,倒是看到了狗窩面前除了食盆外,還有個喝水的盆子,裡頭倒是還有水。

  索性走到那狗喝水的盆裡,涮洗了一下,然後甩幹了水分,就将杯子給遞了進去。

  賀岩将杯子拿衣服下擺小心的擦幹,沒留下一點痕迹,才隔着衣服,将杯子給放回了原處。

  然後冷哼了一聲,想想心裡還不舒服,朝着地上王掌櫃的身上踹了幾下,這些地方隐秘,也看不出傷來,等明日醒來,他這些地方會疼痛難忍,還無人能看得出來。

  出了口惡氣,這掉頭出了屋子,然後虛掩上了門,示意楊宗保跟他一起又翻牆出去。

  翻出院牆外,兩人也沒有立刻離開,又貼在院牆邊,等了一會。

  賀岩和楊宗保也沒等多久,就聽到院子裡頭有了動靜,王掌櫃似乎醒了,人還有些不清醒,一時喊熱,一時喊口渴,一時又喊身上疼。

  然後聽到門被拉開的聲音。

  賀岩放下心來,知道接下來少兒不宜,拉着楊宗保飛快的隐入黑暗中,走着小路回了家,将身上的衣服一換,然後回屋安安穩穩的躺下來睡覺了。

  他們前腳沒走多久,王掌櫃迷迷糊糊的拉開了門,喊了兩聲小夥計的名字。

  可惜小夥計這幾日累得不輕,此刻還睡得正香,加上王掌櫃喉嚨幹渴,聲音也不大,含含糊糊的,也就沒将人叫醒。

  王掌櫃迷糊中,覺得身上燥熱難當,渾身從骨頭縫裡有一種癢意泛濫出來,讓他忍不住就往門框上蹭。

  蹭一蹭似乎能緩解一些,可是越癢越是口幹舌燥,越是難耐。

  偏偏小夥計喊不醒,王掌櫃最後的一點理智,提醒他去院子裡,去敲門也好,還是弄點水喝也罷。

  隻可惜腿腳發軟,渾身發燙,連出屋門都困難。

  好不容易,才貼着門檻,翻了出來,整個人貼在地面上,尤其是脫了上衣後,貼着那石塊,隻覺得涼絲絲的舒服,控制不住的将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脫了。

  那地上鋪着的石塊,是從附近山上脫下來的,也就是随便打磨了一二,就當作了台階,平日裡走上去還更穩當些。

  可皮膚在上面用力的蹭來蹭去,沒一會子就蹭破了皮,借着屋裡的燈光,隐約可以看到王掌櫃的背和胳膊都皿糊嗤啦的一片,看着就可怕。

  偏生王掌櫃一點感覺都沒有,不僅如此,臉上還帶着一種奇特詭異的微笑。

  夜風吹拂,将那皿腥氣吹到了院子裡。

  本來在狗窩裡美美得啃了一頓肉骨頭,覺得有點鹹,又喝了半盆水的看家狗,聞着那皿腥味,不知道怎麼的也躁動起來。

  這看家狗,到了晚上都是不拴着的,就是為了防盜賊的。

  因此那狗緩緩的從狗窩裡走出來,眼神帶着一些狂躁,順着那皿腥味,走到了王掌櫃身邊。

  皿腥味越濃,那狗就越發的躁動,似乎那皿對它有着無窮的吸引力。

  忍不住就伸出舌頭來,在王掌櫃身上舔了舔。

  王掌櫃身體一顫,勉強睜開眼睛,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抱住了那看家狗……

  沒多大一會,那看家狗突然發出一聲慘汪,接着就是狗吠聲,人叫聲,在寂靜的深夜裡,十分的吓人。

  睡得極香的小夥計,被這人和狗的慘叫聲,吓得從睡夢中驚醒,一骨碌從炕上給跌了下來,自然就跌醒了。

  然後就聽到那慘叫聲,不是夢,而是從外頭院子裡發出來的。

  頓時又怕又慌,胡亂的爬起來,戰戰兢兢的挪到窗戶邊,拿指頭沾了唾沫,将窗戶紙給捅了一個洞,往外頭看去。

  院子裡的一幕,給他留下了畢生難忘的印象,一輩子都忘不了:就看到平日裡道貌岸然的掌櫃,脫得隻剩下一條亵褲,正抱着院子裡那條看家狗,抓着那狗爪子,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撓……

  小夥計三觀炸裂,一時間發出了人生拷問: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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