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尤其是宗君懷疑的目光看過來,文薔一口打斷他父親的話!
“父親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瘋!”
她在宗君面前精心編造的謊言,費盡心思才說服他讓其相信自己,當初與父親也說好,他的身世要永遠地成為秘密。本文免費搜索:新天禧小說 xintianxixs.com
分明已經答應自己的,可這時卻出爾反爾,說出宗君的身世!
此刻看到宗君微變的臉色,文薔連忙轉身。
“宗君,父親他受刺激了,他不過是胡言亂語,故意挑撥我們,想要拆散我們罷了!他的話你不能信!”
說完又看向文淵,然而文淵卻嗤笑起來。
“薔兒,在你眼裡,父親的事就不是事,你這半路撿來的夫君,倒成了你的命根子?”
聽到這話的文薔,心裡對文淵的怨恨蹭蹭上漲。
尤其是宗君懷疑的目光看過來,文薔一口打斷他父親的話!
“夠了!父親,宗君于我而言,是我的後半輩子。我雖然是在你身邊長大的,但我吃穿用度,都是母親留給我的,而你之所以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也是靠着母親的嫁妝!”
“但你薄情寡義,寵妾滅妻,母親因你而逝!如今危難時刻,你還妄想犧牲我去成全你?”
文薔冷笑出聲,拉住宗君的胳膊,恨恨地看向文淵道。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既然父親不顧我與宗君的死活,還想着利用和挑撥我們夫妻倆,那倒不如現在便斷了這父女關系!”
“你的東西我也不需要,你隻要把母親留給我的嫁妝如數還給我便好。從此你我再無瓜葛。”
她言之鑿鑿地說出這番話,文淵被氣到雙眼怒睜,站在原地喘不上氣。
“你說什麼?”他抖着雙手,氣急敗壞道:“你這不孝女!你竟然……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要和我斷絕父女關系??”
“我什麼時候要犧牲你了?還有你惦記你母親留給你的嫁妝,有何用?私庫的東西都被奸賊盜走了!!哪還有什麼嫁妝啊?!”
文淵瞪着大眼珠子,唾沫星子亂飛:“沒有我,你哪有如今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我隻是讓你幫我出門傳信都不願,甚至為了這個外姓男子,甚至他還隻是一個區區流犯,你就要和我斷絕父女關系?”
他覺得這就是天大的笑話!!
然而文薔卻目光陰沉:“事到如今,父親還要編造拙劣的理由,說私庫被人盜了嗎?!”
“你我都知道私庫裡有多少東西,這世上哪有如此通天本事的盜賊,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讓那些東西不翼而飛!!”
“分明是父親不願給我,可真叫女兒寒心啊!”
文淵受到刺激,瘸着腿跑了幾步,沙啞的聲音剛從喉間吐出,又被口水嗆到狂噴口水。
文薔毫不猶豫地要帶宗君走,可宗君卻站在原地,直勾勾地反問她。
“薔兒,我想聽實話。”
“我到底是誰。”
文薔張了張口,不等她說話,文淵搶先怒罵:“你不過一個被流放千裡的朝廷罪犯!妄想着攀高枝,死了這條心吧!”
“我女兒不過看中你的皮囊,你可是一個有妻兒的低賤流犯!隻可惜,被我這女兒……咳……”
“爹!”
文薔怒不可遏地打斷文淵的話,拉着宗君就走。
然而宗君卻雙目暈紅地甩開她的手,難以置信地反問:“我……有妻兒?”
“宗君,你莫聽我爹胡說!你的妻子就是我啊,我們一早就成親,我爹他是被逼瘋了,外面那麼多的刁民要堵他,他就是想要利用我們為其辦事,所以才這樣說。”
“我們走,我們現在就離開!”
可宗君不是傻子,文淵看到這不孝女着急起來,心裡倒是暢快了。
指着她的鼻子冷笑:“我原本以為你與你那賤人母親有所不同!如今一看,你不愧是她的女兒,簡直是一丘之貉!”
“你……”
文薔看到表情扭曲的文淵,積聚在心裡多年的怒意熊熊燃起。
她看了宗君一眼,大步走向前門。
此刻大門被一群下人抵着,但凡外面的人敢闖進來,那些官差和下人就會将他們趕出去。
然而文薔卻不顧他人的阻攔,在一衆下人的愕然中,打開了大門!!
那群在府外叫嚣的百姓頓時怔愣片刻,府内的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外面那群人忽然蜂擁而進!
“大膽!!大膽!”
“來人啊,快來人!攔住他們!”
頓時文府一片混亂,誰也攔不住那些百姓,尤其是裡面很多都是餓了好久的流民。
他們直接闖入後院,等文淵反應過來,想逃跑時為時已晚。
為首的人徑直朝他撲了過去,數不清的拳腳相向,衣服也被完全扒了下來。
文淵吓得臉色煞白,被人群壓制後慘叫連連,混亂之中,他隻看到自己的女兒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着那群人将他置于死地。
他驚恐得睜大雙眼,嘶喊起來:“救,救命……”
但容不得他求救,身上的胳膊就已經被人生生卸下!
“啊……”
劇烈的疼痛幾乎要他裂開,随着一口又一口的鮮皿從嘴裡吐出,他的聲音也變得越發虛弱起來。
滿府的下人,沒有一個上前幫他,就連他的親生女兒,臉上也不起波瀾,扭頭便帶着她撿來的夫君上了馬車。
而此刻宗君仿佛不認識眼前的人。
他沒想到,在他面前溫柔貼心的她,會狠心至此。
不把百姓當人看,也對生父毫不手軟,甚至編造謊言,引他入局!
宗君的神色徹底黯淡,搖晃的馬車裡,他隻想讓文薔給他一句實話。
“我真是有妻兒的人嗎?”
文薔皺眉,逐漸失去耐心:“我都說了是我爹胡言亂語,你沒看到方才我爹他成什麼樣子了嗎?!還有,是不是當初那位錯把你認成兄長的女子和你說了什麼話?讓你這麼懷疑我?”
宗君一開始還沒感覺到什麼,如此一聽,馬上意識到什麼。
“你把那女子如何了?”
文薔看了外面一眼,安撫他道:“宗君,你先别急,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說的那位女子我都不認識,再說我父親自己行事不端,他的話你也萬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