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胡言亂語!!我們一家子你們不信,但我知道有個人定能為我兒子證明清白!!”
說完劉氏便不管不顧地沖出人群,旁人也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麼。
不多時,劉氏便拖着一臉懵的阮嬌來到衆人面前。
此刻的阮嬌還不知道眼下是什麼情況,正要說話卻為時已晚。
劉氏張口就來:“嬌兒,你一定知道我家南峰能不能生兒子!!你和他不是好了很久嗎?你現在就為我兒子正名,告訴他們,隻要我兒子想,幾個兒子都能生出來!”
話還沒說完,阮嬌忽地起身,滿臉暴躁地一腳踹了上去。
“你瘋了?!我和你兒子什麼時候好了?你莫要瞎說!”她慌慌張張地解釋起來,還不忘謾罵劉氏:“糟老婆子胡言亂語!我看你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劉氏被罵得像遭了雷劈似的,瞬間炸毛,逼着自己兒子怒吼道。
“齊南峰,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個賤婦,往日對你好那都是裝的!她和你沒好過嗎?難道沒好過嗎?!如今翻臉不認人了!”
殊不知,一旁的阿箬蘭已經徹底黑臉。
不等阿箬蘭出手,阮嬌遭受到周圍人的議論。
就連伯府的好幾個人都湊了過來,指着她怒然道。
“阮姨娘竟是這種人?和原先那陳姨娘有何區别?暗地私通,不守婦道!”
“我記得以前陳姨娘那事,就數阮姨娘叫得厲害了,以前還和我說陳姨娘如何下賤,她自己對咱們世子有多忠心,生是伯府的人,死是伯府的鬼。”
“我呸!!前兩日就舔着臉皮要巴結阮氏,打着想回去的算盤,真以為别人不知道呢?”
“暗地裡就和外男私通,真是表裡不一……”
随着周圍的人越鬧越兇,阮嬌忍無可忍,一把薅住劉氏的頭發發起瘋了。
“胡說!!我清清白白,從未與你家兒子有過瓜葛,是你兒子糾纏我!”
齊南峰本想隐身,隻要自己不在場,鬧劇就會慢慢結束,可沒想到阮嬌竟反過來倒打一耙!!
隻見他一把扣住阮嬌的手腕,将其拉到面前,怒斥起來。
“賤婦!當初是誰不要臉地勾搭我?不要臉的說要倚仗我?求着讓我娶她?”
齊南峰這話一出,阿箬蘭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上前掐起阮嬌的下巴:“當初我問你和齊南峰的關系,你說和他沒有任何關系,還帶着我去找他,原來你們早就暗通款曲?騙我玩呢?”
說完便兩巴掌扇了下去。
她的手勁可不小,阮嬌的半張臉頓時腫得老高。
阮眠冷冷地看着亂作一團的現場,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
能到今日這種地步,不就是他們自找的麼。
每個人都把他們自己的自私自利演繹到了淋漓盡緻。
猶如群魔亂舞。
一番糾纏後,阮嬌被齊南峰母子摁到一旁,頭發都被扯掉了不少。
劉氏見阮眠在一旁看戲,忽然找回理智,反應過來。
“是你做的局?你就是想看我們熱鬧是不是?!”
阮眠雙手環兇,微微一笑,淡然開口。
“我隻是為阿箬姑娘做了正确的診斷,也順便告訴你齊公子的身體狀況,好心讓你做好齊家斷香火的準備,我這麼好心的人,哪裡去找?”
“你……”
劉氏說不過他,盯着齊南峰那表情已經猜到了什麼。
那時猶如遭到雷劈,渾身都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兒子的顔面問題她不提,她轉而指着阿箬蘭質問:“那孩子不是我家南峰的?你……你和誰懷上的賤種?!”
阿箬蘭聽到這些話,忽然冷笑起來。
她情緒穩定下來,逼近劉氏,一字一句地告訴她。
“是啊,這孩子怎麼可能是你們齊家的後?你兒子都成了太監,哪有生孩子的能力啊?”
“什麼?!”劉氏頓感心兇堵住,一口老氣要上不來。
而齊南峰沖上來就要打人,不成想被阿箬蘭反扇一把:“你瞧瞧你現在這樣子,哪裡還有打人的能力?比起那小娘子還要柔弱一些。”她哼哧道,看到劉氏母子氣到說不出話,心裡卻是暢快!
索性敞開來說:“我阿箬蘭中意的男子,即便沒有美貌那必然也是孔武有力的男子漢。”
“你齊南峰美貌不在,又成了一無是處的閹人,還妄想我伺候你們娘兩?想的太好!”
“今日我就讓你們瞧瞧我阿箬蘭中意的男子是誰,齊南峰你睜大眼睛瞧瞧,看看你能比得上他幾分!”
說完便喊了兩句,隻見人群中很快走出一個身形魁梧的糙漢子。
高大的身形區别于衆人,臂膀也結實有力,往那一站,就像一堵牆似的,看着就結實。
齊南峰在他的對比下,簡直就像一隻弱雞仔,人家一拳頭就能把他掄死。
此人就是薛老爺子他們那批流犯裡的人,平日都是打獵最厲害的,阮眠對此人也有點印象,是叫洪适。
為人仗義,曾經還幫阮眠他們家搬東西,隻是沒想到會和阿箬蘭在一起。
阮眠他們來不及唏噓,齊南峰已經被氣昏了頭,當場暈死。
他哪裡會想到,當初自己也是京都響當當的美男子,風流倜傥,玉樹臨風。
可如今……
劉氏更是呼吸不暢,索性一屁股坐在原地撒潑打滾叫冤了。
“天爺啊,我們家是造了什麼孽!!為何都遇上這些娼婦啊!”
一個阮眠,一個五公主,一個阮嬌一個阿箬蘭。
但凡和她兒子挂邊的女子,沒一個省心的,都是一群讨債鬼啊!把他們都害得好慘!
“兒啊,你怎麼那麼糊塗!你太讓為娘失望了!我齊家也是堂堂五品官家,三代往上的祖父還是配享太廟的朝廷高官!再不濟也是高門家宅,我可是齊夫人啊,齊夫人啊!”
劉氏喜怒不定,瘋瘋癫癫地起身一遍遍重複自己有多厲害。
旁人隻覺得解氣,群衆的眼光都是雪亮的,心裡門清着呢。
齊家那幾個人,有哪幾個好的啊。
阮眠看熱鬧也結束了,招呼着家人回去,翠珠那顆心是從來沒有如此通暢過!
“姑娘,這就叫做罪有應得,蒼天饒過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