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腰軟嬌嬌超好孕,被絕嗣暴君逼嫁

IF線8 别急,這次先教點别的

   紀青梧沒理會鎮北将軍是否被毒針紮成了篩子。搜索本文首發: 神女賦 shennvfu.com

   随着張嬸子倒地,她輕喘着直起身,不錯眼珠地盯着幾米外騎在墨駒上的男子。

   他手中的弓還未收,眸底的殺氣凝而不散。

   拉弓如神佛拈花,放箭似閻羅勾命。

   紀青梧忽而理解,為何會有人稱定北大将軍為玉面閻羅。

   若是自己頭回見到他時,他就擺出這副容色,她定會被吓得心悸躲起來。

   但如今,紀青梧隻想......

   她隻想......

   紀青梧小跑着過去,站在高頭大馬下。

   她仰着腦袋望着他,語氣難掩欣喜地道:“将軍回來了!”

   趙明琰垂眸,眼底湧動着什麼,低沉地應了一聲,而後翻身下馬,将馬鞭甩給了身後的副将。

   紀青梧就像一個小尾巴,開啟自動跟随,緊緊跟在趙明琰身後。

   衛廷見此情景,沒再提要取字畫的事兒,頗為識趣地往邊上讓了讓。

   帳内。

   二人兩月未見。

   紀青梧的眼睛生了自己的想法,鎖定眼前人。

   端看臉龐,他好似瘦削了點,膚色也更深,下颌線如被風蝕的戈壁般料峭分明,愈發襯得骨相淩厲。

   但身材更精壯了些。

   紀青梧為何會知道?

   因為她呆呆地站在一邊,目不斜視地看他解戰袍和甲胄,他脫得利索,很快便隻剩素綢中衣。

   就算隔着一層衣裳也能看見贲張的背肌。

   趙明琰轉過身,汗浸的中衣下可以看得清楚壘石般的腰腹。

   紀青梧的臉發熱,她用手扇了扇風。

   趙明琰道:“看夠了?”

   紀青梧咬唇沒說話,一雙眼睛閃呀閃的。

   方才,那浣洗娘子就倒在她腳邊,也不知她有沒有受到驚吓。

   趙明琰放緩了聲音:“适才被吓到了?”

   紀青梧搖搖頭。

   她在來路上見過不少死人,也有在她手中咽氣之人,她并不怕。

   趙明琰破天荒地解釋着:“她是西缙的細作,本是我故意養在營中的,她死有應得。”

   紀青梧點頭,認真道:“若她不死,死的就是我們的百姓和将士。”

   趙明琰眼中浮現幾分贊賞,道:“正是此理。”

   這時,帳外傳來李渝宗的聲音:“世子,熱水已經備好了,您可以去沐浴。”

   他解開中衣系帶,低頭餘光見她還站着,問道:“你還有事?”

   紀青梧有點羞澀地道:“我想讓将軍教教我。”

   想到上回教了什麼,趙明琰眉眼微擡,道:“你确定要我教你?”

   紀青梧攥緊手指,上前兩步,期待地望着他道:“沒有比将軍教的更好的人了。”

   雖說這崇拜的目光,趙明琰很受用,但他還是斥了一句。

   “胡鬧。”

   分别五十四天,就能無中生有?令她生了情誼?

   趙明琰的神情轉冷。

   “怎麼是胡鬧了?”紀青梧憋悶地道:“将軍不肯教我,我就去找别人教,總有能學會的一天。”

   趙明琰的眉眼徹底沉了下來,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紀青梧的手垂了下來,喪氣地道:“将軍不願就算了。”

   被斥責了一句,還挨了他的冷眼,紀青梧心酸地轉身往外走。

   但剛走到門口,就想到自己的任務,相處時日已又少了兩個月,現在不是她可以鬧脾氣的時候。

   紀青梧戛然停在帳邊,迅猛回頭,卻意外與他望着自己的眼對視上。

   她的唇角越翹越高。

   因為那雙眼沒有半分冷冽,反而帶上了後悔與留戀的意味。雖然趙明琰很快就移開了眸子,但還是被紀青梧抓到了。

   她快步走了回去,還拉上了他的手臂。

   “将軍教我。”

   柔軟馨香的身子貼了過來,一雙明亮的笑眼彎着,趙明琰的喉頭動了動。

   “你想我如何教你?”

   紀青梧喜笑顔開地道:“将軍想怎麼教就怎麼教,我能吃苦,不怕累。”

   吃苦不怕累?這話貌似不太對,趙明琰眉心微皺,道:“你要學什麼?”

   “騎射啊。”

   紀青梧回答後,見他神情無奈地瞟她一眼。

   她的眼睛眨了又眨,這才發現兩人都誤會了對方的話。

   紀青梧是真心想學騎射,她晃着他的胳膊,柔聲道:“上次是将軍不想教的,我哪敢再提,我以後都不提了。”

   “我現在想學别的,将軍空了就教我騎射吧,好不好?”

   趙明琰道:“不好。”

   他拒絕地如此幹脆,紀青梧一口氣噎在兇口。

   這也不行那也不應,她忘記了什麼任務不任務的,想松開他的手臂走人。

   卻被他拉住手腕扯了回來,将她的手攥進他的掌心之中。

   紀青梧努力壓住心裡的火氣,道:“你到底要怎麼樣!”

   趙明琰見她滿腹怒火,但隻敢撒一點的憋氣模樣,他挑眉低低笑了起來。

   “别急,這次先教點别的。”

   當他低下頭靠近她,用粗糙的指腹捧着她的臉,擦過她的耳垂時,紀青梧腦中還在想,他要教什麼......

   等她的唇舌被捕獲時,紀青梧的腦海中就出現成片的空白,隻能聽到兩人的聲音。

   他是位好教習,教學的極為細緻。

   像是月光下洶湧的波濤,溫柔纏綿時如銀輝傾瀉,但又會兇猛地将人卷入海底深淵。

   他将她的手帶到他的腰上,紀青梧的指尖觸碰到結痂的創口時,才回了神,她一把将人推開。

   趙明琰眼神幽暗地盯着她,就像行走在沙漠,剛飲了半口清水,渾身都躁動着叫嚣着,要攫取更多水源的旅人。

   紀青梧暈頭轉向地往外走,他并沒有阻攔。

   她走到帳外,風吹起她鬓邊的碎發,意識清醒了些。

   紀青梧捂着心口蹲下,心髒還在劇烈的跳動着,代表适才她也沉溺其中。

   這本是她所求的,可她為什麼将人推開了......

   紀青梧懊惱地咬着唇,就是因為她意識到他受傷了,她在擔心。

   她慢慢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帳中。

   兩刻鐘後。

   趙明琰穿着亵褲從淨房走出,寬肩還在往下滾落着水珠。

   他的步伐頓住,目光閃過猶疑。

   因為紀青梧又出現在帳中,手裡還抱着一個大藥箱。

   “将軍,我又來了。”

   見她笑得甜潤,趙明琰冷聲道:“來了,就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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