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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7 定北大将軍何時歸

   紀青梧暫時擱下疑慮,還是先将早膳做好。本文免費搜索:找小說網 zxsw8.com

   她用榆錢嫩葉與粟米漿烙了薄餅,裡邊還卷了莼菜與筍絲,清淡鮮香,這次應該合他的口味了。

   可是,紀青梧在主帳等了足足一上午,直到這薄餅在食盒中放到涼透,也未見趙明琰回來。

   她出去問了人才知道,定北大将軍一早就出去了。

   西北出了内亂,出現一夥自立為王,卻行燒殺劫掠之舉的賊人,已連占兩城,梁王隻顧享樂,根本不顧百姓死活。

   鎮北将軍已前去支援,但大梁從根上爛透了,任邊塞布防的官員竟内外通敵。

   紀青梧在來路上就見到不少難民,她能救則救,所以才會耽擱了幾個月。

   她心中盼望着趙明琰能早些回來,除了私心外,更希望這戰禍能早日結束。

   紀青梧的那句明天見,二人終是沒見到,而且這一别,還别了很久。

   時不時會有前線的消息傳回軍營,紀青梧會湊到人堆裡聽一耳朵。

   都是在說敵軍如何殘忍屠城,甚至将還守城将軍的頭顱砍殺後懸挂在城門,紀青梧跟着憂心。

   定北大将軍這場仗起初打得不易,兵力不足又腹背受敵,但近幾日,捷報頻傳。

   趙明琰率兵渡江偷襲敵軍,火焚其營寨,斷了敵軍的後路。

   聽到這消息時,北境的士兵們都跟着振臂高呼,紀青梧的眼眶也悄悄濕了。

   第五十三天,定北大将軍仍未歸。

   雖然趙明琰不在軍中,但紀青梧仍可以自由出入他的軍帳,顯然守衛的士兵被特意囑咐過。

   近幾天,紀青梧每日都會早起做些吃食,來他的軍帳等着。

   她心想着,萬一他回來了呢?萬一他正餓着呢?

   到時,吃上幾口她準備的餐食,一定從胃暖到心裡去。

   這日,紀青梧拎着食盒往主帳的方向走時,身後有人喊她。

   “姑娘!”

   紀青梧轉身,見是張嬸子,道:“可是有什麼事?”

   張嬸子捂着胳膊道:“姑娘,我這手肘疼,你這有沒有藥可以幫我治治。”

   “我們去帳裡說話。”紀青梧領着她進了自己的帳篷。

   張嬸子将衣袖撸到手肘上方,關節處肉眼可見的紅腫,紀青梧用手碰了碰,還發着熱。

   她診治後道:“是風寒濕痹,嬸子你用烏頭和細辛泡酒,掌心搓熱後揉揉會緩解。”

   張嬸子打量着她的屋子道:“姑娘,你這處可有這兩味藥材?”

   紀青梧道:“我這處缺烏頭,需要士兵去采買。”

   張嬸子道:“有沒有替代的藥可以用的,我這實在疼,都幹不了活了,羌活行不行?”

   紀青梧點頭道:“當然可以。”而後打開藥箱,找出了兩味藥。

   她裝作聽不見身後傳來食盒被打開的聲音,甚至還專門等了等,慢悠悠地将藥打包好。

   紀青梧将兩個藥包遞給她,道:“嬸子給你,酒去竈房找白大娘要就行。”

   張嬸子道:“多謝你了,姑娘。”

   紀青梧卻笑着抓住她的手,道:“嬸子,白大娘的嗓子一直不好,我懷疑是中毒,你覺得呢?”

   張嬸子的表情沒有露出破綻,道:“這我哪裡能知道,姑娘說笑了。”

   紀青梧接着道:“白大娘喝的藥沒問題,問題出現在她每晚回去後喝的水裡,我說的對嗎?”

   “嬸子會藥理,知道什麼藥材有類似的藥性,所以知道什麼藥會相克也不難。”

   張嬸子甩掉她的手,道:“你無憑無據,隻是猜測就要冤枉我,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紀青梧看着她,道:“這話應該我送給你才對。”

   帳外傳來急促又激昂的号角聲。

   紀青梧一震,她不知這号聲是何意思,但張嬸子可知道,她飛快地跑出帳外,大聲嚷嚷着。

   “快來人!這紀大夫在給将軍準備的飯食裡下毒了!”

   巡邏的士兵立刻圍了過來。

   紀青梧走出帳外,冷靜地道:“是她做的,和我無關。”

   張嬸子喊道:“好啊!被我發現你就要抹黑我,我在軍營做了十幾年了,為何要誣陷于你?我怎麼沒誣陷别人?”

   紀青梧疑惑地道:“我又不知将軍今日會回來,下毒有何用?”

   張嬸子道:“因為你是奸細!你來路不明!”

   對方的回答,解了紀青梧的疑問,她長長的哦了一聲。

   “原來你是奸細。”這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張嬸子道:“你們快抓了她啊!站着幹什麼!”

   士兵将手中的刀橫在她面前,兇道:“你叫嚷什麼!”

   他們得了李公公的囑咐,對這位紀大夫要多加照顧,不管她是不是奸細,都要等将軍回來定奪。

   紀青梧望着門口的方向,道:“你們将軍馬上回來了。”說着,她就按耐不住想要往外走,但又被士兵攔了回來。

   她隻能在帳門邊等着。

   大軍回營後應該先去了校場整軍,小半個時辰後,才見有人影朝着主帳方向走來。

   紀青梧望着那道高大的身影走近,心跳也跟着快了起來。

   她想很快見到他,但又擔心這人不是他。

   又有點擔心自己今日沒有細細打理過儀容,也沒有敷點胭脂水粉,會不會氣色不好看。

   紀青梧腦中頓時冒出千萬根思緒。

   但看清了眼前穿着甲胄的男子,她愣住了。

   來人看着架着刀的士兵,狹長的雙眸眯了眯,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回将軍,這兩人可能是敵軍派來的奸細。”

   紀青梧觀察着他,這人就是北境的另一位将軍?她先頭差點搞出岔子的鎮北将軍?

   他笑得這麼溫和,若不說他的身份,她還以為是軍中睿智藏鋒的師爺。

   許是紀青梧打量的視線太過明顯,衛廷望着她,笑着道:“奸細挑這麼細皮嫩肉的,是打算用美人兒計?”

   紀青梧決定收回對他的評價,他更像是浪蕩的公子哥,她扭過頭去。

   士兵道:“将軍,請問要如何處理?”

   衛廷笑着道:“等定北大将軍回來處理吧,本将先去大将軍帳中取一字畫。”

   他神氣地說了一嘴:“這仗打得舒服,内應和外敵都鏟除了個幹淨,我和大将軍還打賭誰會先回營,看來是本将赢了。”

   他的話音剛落,紀青梧的眸子瞪大。

   因為她身邊的張嬸子忽然暴起,手臂内不知從哪兒飛出了十幾根淬毒的針。

   大部分飛向了衛廷。

   還有兩根朝着她的臉上飛來。

   紀青梧急急地往後彎腰閃避,腰身幾乎要地面齊平。

   電光火石之間。

   又有一箭破空而來,帶着冷飕飕的寒意,正中張嬸子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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