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9章 夫人被拍了
兩人心照不宣的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這一晚過的風平浪靜。
“嗡嗡嗡。”
顧津唯是被手機給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意識不是很慶幸,按下接聽的時候,語氣也透露着些許不悅。
誰大清早的被吵醒,估計都不會開心到哪裡去。
“總裁,夫人被人拍到了。”林琛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如若不是十萬火急的事,給他十個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打來電話。
顧津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腦袋受傷了所以反應也慢了半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哪裡被拍到了?醫院還是家裡?”顧津唯因為初醒,嗓子有些啞。
林琛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知道茲事體大,這件事迫在眉睫,不能有任何耽擱。
可是當面對總裁的質問時,他還是選擇性的閉了嘴。
這話說出去,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可能比起床氣還恐怖。
“說話。”顧津唯捏了捏鼻梁,一覺醒來,口幹舌燥,他往沙發方向看了看,唐陽正睡得熟,一米八的高個子蜷縮在小沙發上,确實是有些憋屈。
“酒吧。”林琛小心翼翼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果不其然,電話至少安靜了三十秒。
顧津唯還在消化酒吧這兩個字,她的妻子就算被記者偷拍了,難道不應該是家裡或者醫院嗎?
這酒吧又是從哪裡來的選項?
林琛耷拉着腦袋把從媒體那邊截下來的照片全部打包發送到了總裁的手機裡。
顧津唯一張一張翻看着,屋子裡的溫度漸漸的開始降低。
唐陽忽覺有些冷了,睡眼迷瞪的裹住了小毛毯,翻個身,繼續睡。
顧津唯忽地輕笑一聲,目光一眨不眨的落在正睡得香甜的唐陽。
唐陽在睡夢中好像被什麼髒東西給魇住了一樣,他隻覺得脊椎骨都在發涼似的,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噤。
“總裁,照片已經全部拿回來了,就差一點被曝光了。”林琛斟酌着每個字,生怕自己再火上澆油說錯什麼話。
“我知道了。”顧津唯直接挂斷電話。
他好像是自虐那般再一次重複翻看那些照片,酒吧偷拍的照片,光線有些暗,但沈雲初好像自帶光芒似的,她周身哪怕一點燈光都沒有,拍出來的照片也是熠熠生輝美豔動人。
兩人抱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挺和諧的。
唐陽這張娃娃臉,雖說瞧着有些稚嫩,但并不影響他長得秀氣,配上他家丫頭,着實是吸引人。
可是這兩人卻好像壓根就沒有擔心會被偷拍那般,大大方方的抱在一起,似乎還抱了很久,就那擁抱在一起的照片就被拍了四五十張,像是在制作動畫似的,一幀一屏慢慢摳慢慢畫。
“表哥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唐陽被凍的不行,疑惑地睜開眼,他想瞧瞧這屋子裡的空調是不是壞了。
顧津唯笑而不語的看着他。
唐陽并沒有感受到他笑容裡的溫暖,相反還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現在更冷了。
“表哥,你這是怎麼了?”唐陽不放心的詢問着。
顧津唯把手機倒扣在床上,依舊是笑容滿面的瞧着他的好表弟。
唐陽被注視的頭皮都在發麻,他不明情況道:“表哥你是沒有睡好嗎?”
顧津唯站起身,哪怕他現在身穿着藍白相間的病服,也給人一種君臨天下不怒自威的氣場,他道:“沒有,我睡得很好,一夜無夢的醒來了。”
唐陽說不出來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就像是被堵着一口氣,他莫名的有些不安。
他既然睡得很好,那為什麼要用這麼瘆人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難道是昨晚上他帶嫂子出去玩的事被發現了?
唐陽硬生生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有一種頭頂上懸着一把刀的既視感,手起刀落,他得死透了。
“時間還有點早,你還可以再睡會兒。”顧津唯徑直走向洗手間。
唐陽目不轉睛的望着離開的背影,當聽到關門聲之後,他才敢大喘一口氣。
沈雲初是明星,她出入公衆場合是有可能被人偷拍,剛剛表哥拿着手機好像在看什麼,不會是有人偷拍到了他和嫂子出入酒吧的照片吧?
唐陽連忙拿出手機,一一查看全網平台,并沒有關于雲初的任何新聞。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自己在吓唬自己,表哥本來就不愛笑,他沉着臉不苟言笑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子嗎?
唐陽總算放心了,裹着毛毯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九點:
沈雲初提着早餐進了病房。
顧津唯聽見聲音放下書,擡頭看去。
沈雲初皺了皺眉,“醫生說了最近一段時間不要用眼用腦,好好靜養,怎麼又在看書了?”
“沒有什麼事就看了一會兒。”顧津唯牽着她的手,幾乎是習慣性的用自己的指尖去摩挲她的掌紋。
沈雲初莞爾,“昨晚睡得好嗎?那小子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嗯,昨天醫生用了點安定,我一覺醒來天都亮了。”顧津唯反複的揉捏着她的纖纖小手,“你呢?回家後有沒有乖乖睡覺?”
沈雲初湊上前。
顧津唯愣了愣,不明所以道:“怎麼了?”
“顧先生可以近距離看看我有沒有黑眼圈。”
顧津唯瞧着她容光煥發的,點頭,“顧太太很聽話,有乖乖休息。”
沈雲初微笑着端起粥碗,“顧先生也很聽話,為了獎勵顧先生,我親自喂你吃飯好不好?”
顧津唯沒有拒絕,她喂一口自己就吃一口,一碗飯吃的那叫一個纏綿和暧昧。
唐陽剛洗漱完回來就被病房裡的戀愛酸臭味差點熏暈,這新婚燕爾雖然是有這麼膩歪,但他表哥可是工作狂啊,在他的世界裡,女人就是絆腳石,就是負累。
他唐陽怎麼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會在表哥身上看到這種事,如果眼神可以吃人,他家嫂子怕是連骨頭都不剩了。
太喪心病狂了。
沈雲初注意到身後站着第三人,稍微有些收斂了起來,準備不再喂食了。
然而顧津唯卻好像賴上了她那般,直接道:“繼續喂我。”
沈雲初輕咳一聲,“你表弟來了。”
顧津唯把視線投擲到明顯有些礙眼的家夥身上。
唐陽再一次被刀,他幾乎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皿條正以着肉眼可見的速度清零了。
他忙道:“我再去洗洗臉。”
顧津唯毫無半點威脅人的愧疚心,道:“現在人不在了。”
沈雲初低頭笑了起來,“好,我繼續喂顧先生吃飯。”
顧津唯心安理得的張着嘴,“昨天回家後就沒有再出門了,對嗎?”
沈雲初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抖,這一抖,勺子裡的白粥竟是全部灑了出來,不出意外的全部灑在了顧津唯的領口處。
沈雲初連忙拿過幹淨的紙巾給他擦了擦,裝傻充愣道:“應該沒有燙到吧,你說說你吃飯就吃飯,怎麼就說話了,害我分心。”
顧津唯點頭,“是我不對,食不言寝不語,我不說了,顧太太可不能再分心了。”
沈雲初心虛的攪了攪雞絲粥,“顧先生為什麼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我不是說了嗎,我乖乖在家睡覺,你瞧我這氣色,是不是好了很多?那都是因為我昨晚上睡得好。”
神通廣大的顧津唯不會都知道了吧?
不對,如果他都知道了,唐陽怕是也活着見不了自己了。
可是他為什麼好端端的會問自己有沒有離開?